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拾,大雍的古代言情小说《官府发媳妇,可我是通缉犯不敢领》,由网络作家“青禾序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青禾序瓷”的倾心著作,沈拾大雍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沈拾!沈拾在家没有!出来领媳妇!”大清早,铜锣敲得跟催命似的。沈拾正蹲在灶膛前喝稀粥,一口粥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领媳妇?他才十八,上个月刚满的十八。准确地说,是户籍册上那个“沈拾”满了十八。至于他本人是哪年哪月生的,天知地知,他不敢说。爹娘死得早,家里就剩两间漏风的茅屋。按他的算盘,再猫两年,等风头彻底过去,攒点钱娶个本分村姑,这辈子就算糊弄过去了。结果媳妇没攒出来,官府先送上门了。还...
“
沈拾!
沈拾在家没有!出来领媳妇!”
大清早,铜锣敲得跟催命似的。
沈拾正蹲在灶膛前喝稀粥,一口粥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领媳妇?
他才十八,上个月刚满的十八。准确地说,是户籍册上那个“
沈拾”满了十八。至于他本人是哪年哪月生的,天知地知,他不敢说。
爹娘死得早,家里就剩两间漏风的茅屋。按他的算盘,再猫两年,等风头彻底过去,攒点钱娶个本分村姑,这辈子就算糊弄过去了。
结果媳妇没攒出来,官府先送上门了。
还是强买强卖的那种。
门外的锣又响了,这回伴着个公鸭嗓:“再不吭声,就算你拒领!拒领什么下场,你知道的!”
沈拾把粥碗一搁,认命地去开门。
门一开,他愣住了。
门口站着两个官差,腰里挎刀,手里举着黄麻布文书。官差身后,乌泱泱围了半个村子的人,踮着脚往前挤,跟看耍猴一样。
人群前头,站着三个女人。
“
大雍《续丁令》!”领头的官差把文书抖开,嗓门扯得全村都能听见,“男丁满十八,必须领妻成家!领一妻,免半年徭役;领两妻,赏粮两石;领三妻——”
他拖长了调子,嘿嘿一笑。
“赏粮五石,布两匹,还给你记个保丁的名!”
沈拾眼皮直跳:“官爷,那我要是一个都不领呢?”
“不领?”官差把脸一沉,“不领就是拒服**恩令,充军!今儿个就锁走,北边打仗正缺人填坑!”
沈拾还想挣扎一下:“官爷,咱
大雍不是讲理的么,强买强卖还得问问价吧?”
“问价?”官差乐了,“行,爷给你讲讲价。北边开战三年,府里男丁去了四成,田地荒了,丁口册子空了一半。府尊说了,人就是税,丁就是粮,**缺的就是能下崽的男丁!你这样的,搁别的村早抢走了,还挑?”
他拿刀鞘戳了戳
沈拾的胸口:“领媳妇,是**赏你的恩典。懂不懂?”
沈拾:“……”
好家伙,合着这不是发媳妇,这是拿刀架脖子上逼他享福。
“官爷,”他**手,赔笑,“您看我这情况,茅屋两间,薄田半亩,自己都快**了,养得起媳妇吗?要不……缓两年?”
“缓?”官差斜他一眼,朝身后努努嘴,“人都给你带来了,村里就剩这三个,爱要不要。告诉你,别的村抢破了头,也就是你们黑石村穷山恶水,没人肯嫁过来,才轮得着你挑。”
沈拾这才敢正眼看那三个女人。
一看,他喉咙有点发干。
最左边那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裙,可那料子再旧,也盖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讲究。站得笔直,下巴微抬,眉眼清淡,皮肤白得跟雪一样,一看就是大户人家里养出来的。裙子虽旧,腰身却掐得整整齐齐,往人堆里一站,周围那些婆娘媳妇全成了陪衬。她从头到尾没看
沈拾一眼,好像周围这些人都是泥塑的。
中间那个,个子高挑,胳膊腿都长,一身粗布短打,裤脚扎得紧紧的。脸晒得微黑,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滴溜溜地扫着人群,像只随时准备蹬墙跑路的野猫。短打的衣襟掩不住那副好身架,腰一掐,腿一绷,村里几个后生看得直咽唾沫。
最右边那个……
沈拾多看了两眼。
***,高鼻梁,头发编成十几根小辫垂在肩上,肤色是麦子晒透了的颜色。个子比村里姑娘高半头,肩膀平直,站姿说不出的英挺。粗布衣裳裹在身上,裹不住底下那身练出来的线条,胸口绷得紧紧的。她手腕上还拴着半截磨断的麻绳,见
沈拾看她,眼皮一撩,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沈拾赶紧挪开眼,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看身段。
“挑吧!”官差不耐烦了,“要几个?”
围观的人群哄一下炸开了。
“沈家小子走**运了!”
“走什么运,你也不看看是些什么货色!那个青布裙的,听说是城里犯官家的,充了贱籍!谁敢要?”
“中间那个是逃奴!抓回来两回了,腿上有烙!”
“最邪性的是那个编辫子的,北边的俘虏!话都说不利索,夜里敢跟她睡一屋?”
沈拾听得头皮发麻。
合着不是没人肯嫁过来,是没人敢要这三个。官府这是把全府的剩货打包**,砸他头上了。
“官爷,”他干笑,“那我挑一个行不行?就……那个也行。”
他指了指中间那个。逃奴好歹能干活,吃饱了不亏。
“挑一个?”官差嗤笑一声,把文书翻过来,指着一行字念,“看清楚喽,府尊新令:罪眷、逃奴、战俘这三等,不得单领!要么三个打包,要么一个别要!”
“为啥啊?!”
“为啥?”官差把眼一瞪,“单领一个,剩下俩砸官府手里,谁养?你养啊?”
沈拾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签不签?”官差把笔往他面前一杵,“签,仨媳妇进门,粮五石布两匹,保丁记名!不签——”
他拍拍腰上的铁链,哗啦一声响。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沈拾,签啊!三个媳妇!你小子八辈子修来的!”
哄笑声差点把茅草顶掀了。
“修来啥呀,”人群里的王婆子笑得直拍大腿,“洞房花烛夜,三条**子!沈家小子那小身板,怕是过完今晚就得躺着出来喽!”
“躺着出来算好的,我瞧那战俘一拳头能把他捶进地里!”
沈拾脸涨得通红。
婶子大娘们,你们嘴上积点德吧。
沈拾捏着笔,手心里全是汗。
签,等于把三颗雷领回家。罪眷、逃奴、战俘,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更别说他自己身上还背着个见不得光的窟窿。
不签,现在就被锁走,北边战场填坑,尸首都回不来。
横竖都是死,死在床上总比死在壕沟里强。
“签。”
他咬着牙,在文书上按了手印。
官差满意地收起文书,又让人从车上搬下两袋陈粮、两匹粗布,往
沈拾脚边一扔,激起一片尘土。
“赏你的!省着点吃!”
围观的眼睛全绿了。五石粮,两匹布,黑石村一年到头见不着这么些好东西。
王婆子第一个凑上来,脸上的褶子笑成一朵菊花:“沈家小子,婶子看着你长大的,你家就你一张嘴,吃不了这么些,婶子先帮你存两斗?”
“存你个头。”
沈拾把粮袋往身后一拽,“我家现在四张嘴。”
“哟,这还没入洞房呢,就护上了?”
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官差朝那三个女人一挥手:“都听见了?从今儿起,你们就是沈家的人!婚书三日后盖印送回来,到时候——”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
沈拾一眼,压低嗓子:
“圆房记录,要报官备案的。府里按人头记丁,到时候差役上门查访,问媳妇话。谁要是没圆房,那就是骗粮骗赏,罪加一等,全家锁走!”
说完,带着另一个官差扬长而去。
沈拾站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
圆房……还要报官备案?
他回过头。
三个女人正看着他。
青布裙那位终于肯正眼瞧他了,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在看一件刚买回来的、不太满意的农具。
逃奴那个抱着胳膊,往门框上一靠,似笑非笑。
编辫子的异族女人最直接,走到他面前,比他高了小半个头,低头盯着他看了三息,蹦出一句生硬的汉话:
“你,太小了。”
沈拾:“……”
小?哪里小?你说清楚!
他张了张嘴,到底没敢问出口。
身后全村人的笑声,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笑吧,都笑吧。
沈拾看着脚边那两袋粮,再看看面前三个各怀鬼胎的女人,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媳妇领的,怎么比充军还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