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伯伯，你也是来吃饼干的吗？”
软软物理逻辑发动，指了指桌上那个还剩几块曲奇的果盘，“村长爷爷说了，胖胖的人吃多了会漏气的。”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法务总监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子底下去。
赵总的腿彻底软了。
他扶着旁边的实木门框才勉强站稳。西装后背洇出了一圈汗渍。
“厉、厉总……”赵总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破窗户纸，“这……这是……”
“我的私事，需要向赵总报备？”
厉寒霆掀起眼皮，冷厉的视线刀子一样刮过去。
他随手扯下那件粉色草莓围裙，扔在桌面上。身上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那股子熟悉的、让人窒息的上位者压迫感扑面而来，赵总吓得一个哆嗦，连连摆手。
“不不不！厉总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就是……就是觉得这小千金，长得真是、真是水灵！呵呵呵……”
赵总干笑着擦汗，眼角的余光扫向法务总监递过来的合同。
他的视线落在甲方签名栏处。
原本该是厉寒霆凌厉签名的旁边，赫然趴着一只用红笔画出来的、四条腿长短不一的王八。
赵总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狂跳。
红笔画王八？！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暗示这次合作是个陷阱，还是在羞辱他们赵氏集团？
他抬头，看了看那个坐在厉总腿上的小女孩，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厉寒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成型：这只王八，该不会是厉总为了逗这小丫头开心，亲自画上去的吧？
“合同签完了。法务部会走后续流程。”
厉寒霆单手托起软软，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看都没看那个吓破胆的合作方，径直往外走。经过赵总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冷冷丢下一句。
“如果赵总对合同上的附加图案有意见。这三百二十亿的项目，厉氏可以换人做。”
“没意见！绝对没意见！”
赵总吓得破音了，连连鞠躬，“这只……这只小乌龟画得生机勃勃，充满了艺术气息！我带回去一定好好裱起来！”
厉寒霆收回视线。
迈开长腿，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出了会议室。走廊里只剩下他刻意放轻的皮鞋声，和小丫头清脆的笑声。
“爸爸，伯伯说软宝画的王八好看耶！”
“那是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