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以后有。”
这女人指向供销社斜对面的三层小楼说道:“等你以后有别的皮了,直接去那找我,我姓秦。”
“好。”
见着女人出手大方,而且那三层小楼可不是一般地方,好像是什么投资商。
霍楚生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个大概。
反倒是进了供销社的李慧敏,那是看见啥都想买,但她知道这钱都是霍楚生挣的辛苦钱。
花起来也仔细。
买毛线都分三种,最好的澳毛是给霍楚生织毛衣的,这年头谁要是穿件澳毛的毛衣,那可是老时髦了。
稍微差点的准备给自己织一件。
而最便宜的,是准备织毛裤的。
又买了一把竹针。
褥子和被罩的布也买的不一样,她没挑大红的,那种结婚用的,年头多了掉色。
褥子面选的粗棉布,被面挑的白棉布。
炕琴里放着干净的白棉布显着家里的女人利索能干。
还特地扯了几米藏蓝布,霍楚生现在身上穿的都是补丁,自己的男人怎么也要有套正经干活衣服。
又买了十五斤棉花,除了做一套被褥,还能给霍楚生做条棉裤。
到底是个仔细的女人,两只手提了满满,这才从供销社出来。
“楚生,就这些吧!回家,晚上我就开始给你织毛衣,一会回家了你先洗洗,我给你量尺。”
其实她有个小心思,这几天竟然对洗澡上瘾了。
要是到冬天,在屋里洗澡还得快点,要不容易感冒。
“都买齐了?”
“齐了。”
晚上李慧敏把没卖出去的小鱼炖了一锅。
“楚生,明天你把后院那石磨抬出来,我给你做小豆腐。”
之前买回来的黄豆,抓了一把生了豆芽。
这小鲫鱼里添几个土豆,过了油的鲫鱼吃着更香。
“楚生,我告诉你,我把从家里偷着带出来的布票全花了。”
“我还以为你跟柜台买的高价布票呢!”
“我才没那么傻,你不知道吧!供销社里可以拿货换票,只要你手里有好货,啥票都能换,就连全国粮票都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