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早,我接你过来养,一开始只是想让你过得体面。
但是体面这事儿,不是靠我给就能给出来的,得靠你自己接得住。
以前我替你接住了太多,这次接不住了。”
刘言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他没有抬手去擦,而是任它顺着下巴滴在膝盖上。
“叔,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刘锦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你该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你今年三十了,该知道什么叫分寸了。”
刘言低着头,肩膀微微**。
客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刘锦等他的呼吸平稳了一些,才继续开口。
“这件事必须快,周二之前,这件事要了结。”
刘言抬头,鼻头红红的,眼睛里还有水光。
“这么急?”
“下周三,18号,林国栋要来岩台做专题报告。”
刘锦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如果他做报告的时候,你的事还没处理完。
那这件事就不仅仅是‘应急调配处内部整改’,而是会市级**是否重视抗震救灾。
到时候,所有追责都会变得比现在更重。”
刘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找到词。
“你停职的消息,这两天之内已经在调配处传开了。
消息往下走的速度,你比我清楚。”
刘锦停了一下,看着刘言。
“如果周二之前,你的去向还不明确,消息就会变成‘刘言被停职后没有下文’。”
“那会怎么样?”
“怎么样?”
刘锦微微皱眉。
“一个被停职的副科长,停了两天没有处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