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驸马,有两把刷子。
霍暻僵住:“……!”
脸色青黑交加,简直被气到脑壳发疼。
他算是看明白了。
平日里看着清清浅浅、单纯软和的纪临,心眼居然这么多,演戏一套接着一套,颠倒黑白的本事堪称一绝!
妥妥的狐媚惑人的小狐男,装可怜装得炉火纯青!
霍暻又气又无语,咬牙沉声:“纪临!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明明是你 ……”
话还没说完。
被上前的侍卫直接按住肩膀,死死固定住,动不了。
高姒贞抬手拿起桌子上满满一壶烈酒,上前。
清冷的眸光落在霍暻身上,没有温度。
下一瞬,她抬手扬壶!
哗啦一声。
整壶烈酒泼在霍暻的头顶,脸面。
酒水顺着发梢、下颌不断滴落,浑身湿透,狼狈至极。
满室酒香凛冽,压迫感铺天盖地。
高姒贞垂眸睨着他,警告:“霍暻,本宫最后警告你一次。”
“纪临是当朝驸马,是本宫的人。轮不到你肆意刁难、蓄意戏辱。”
“今日只是一壶酒当做惩戒。日后你若再敢私下寻他麻烦、出言欺辱,就不止这般简单了。”
霍暻浑身湿透,狼狈立在原地。
屈辱,不甘。
而躲在高姒贞身后的纪临,悄悄藏着一抹得逞狡黠的笑,脑袋微微蹭了蹭她的衣袖,愈发乖巧可怜。
霍暻:“……”
纪临!给我等着!
*
高姒贞带着纪临走了。
马车内。
纪临还端着那张委屈巴巴的脸,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眼尾泛红,安静缩在角落装乖巧。
高姒贞侧眸淡淡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