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看桌上的文件,而是把手里的笔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糊涂!”
钟明礼言语间带着莫名的威严。
“你现在也是副厅级干部,监察室的副主任。”
“你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吗?”
钟小艾被训得愣在原地。
钟明礼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
“侯亮平在下面办案不守程序,那是工作方法粗糙,顶多挨个通报处分。”
“可越位调任,规避遴选,性质是什么?”
钟明礼转过身,指着桌上的材料。
“当年三百多个干部争那几个名额,全是有名有姓的业务尖子。”
“侯亮平连考场都没进,直接一纸调令进了反贪**。”
“这叫什么?这叫践踏选拔纪律,叫破坏公平原则!”
他走回办公桌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
“这种事情,不上称只有四两重。”
“可要是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
“现在**越把所有的材料整理成闭环铁案。”
“你让我去打招呼叫停?”
钟明礼冷笑了一声。
“我是嫌自己在这个位子上坐得太安稳了,还是嫌钟家的名声太好了?”
钟小艾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叔父,我知道这件事坏了规矩。”
“可要是任由**越查下去,亮平的公职都可能保不住。”
“他在反贪一线干了这么多年,得罪了多少人。”
“如果就这么被开除出去,他这半辈子就全毁了!”
看着满脸倔强的侄女,钟明礼叹了一口气。
“亮平这孩子,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在汉东的时候就喜欢搞个人英雄**。”
“到了顺天城,不但不知道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