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说什么都不惯着她了。
干!必须干!今晚必须干!
车子很快骑到了镇口。
镇口那棵大榕树下,平常就聚集着一堆闲得发慌的村妇。
“哟,这不是季家那个花一千块钱买回来的金贵媳妇吗?”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穿透蝉鸣,直直扎了过来。
苏俏心头一跳,顺着声音看过去。
说话的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嘴巴王婶,旁边还站着扎着两条麻花辫、正用嫉妒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李杏花。
李杏花一直暗恋季卫廷,当初季卫廷为了娶苏俏去借***,李杏花还跑去季家门口哭了一场。
季卫廷捏住刹车,长腿支在地上,把车停在了榕树下。
他本来不想搭理这群长舌妇,但前车轱辘被王婶身边的几个竹筐挡住了去路。
“王婶,麻烦让让。”
王婶平时就有点怕季卫廷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但今天看他把苏俏当宝贝一样护在怀里,心里那股子酸水就往上涌。
她撇了撇嘴,没挪脚,反而阴阳怪气地拔高了嗓门:
“卫廷啊,婶子可是为了你好。你天天在码头扛大包,累得跟狗一样,赚那几个辛苦钱,全填了苏家那个无底洞了。你看看你媳妇,穿得妖里妖气的,哪像个过日子的人?”
李杏花也跟着帮腔,眼眶红红地看着季卫廷,声音娇滴滴的:
“季大哥,你别怪王婶说话直。苏俏她根本就看不起你,她昨天还在村口跟人抱怨,说你一身汗臭味,说跟着你连口肉都吃不上,也不想想是谁狮子大张口要一千块彩礼。你对她再好有什么用?她心**本没你。”
苏俏坐在横梁上,听着这两人的话,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完了完了。这两人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吗?
她知道季卫廷最恨别人提那一千块彩礼,书里写得很清楚,季卫廷回到港城后,第一个弄死的就是逼他拿彩礼的苏家老爹。
现在这两个女人当着活**的面,把自己那点坏心思都扒干净了,捅到正主面前。
苏俏吓得浑身发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贴着自己后背的那具胸膛,肌肉正一寸寸地绷紧。
季卫廷一定生气了。
他肯定觉得屈辱,觉得她是个嫌贫爱富的势利眼。
她必须解释,必须撇清关系!
“我、我没有……”苏俏结结巴巴地开口。
她想说她现在一点都不嫌弃他,她想说那一千块钱她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他,甚至想顺着王婶的话说自己配不上他,干脆离婚算了。
可苏俏话还没说完,腰上猛地一紧。
季卫廷大手扣住她的腰,往怀里重重一按。
苏俏被撞得闷哼一声,所有的声音全咽回了肚子里。她惊恐地仰起头,正对上男人紧绷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