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铁桥弯下腰,蒲扇大的粗手直接朝着何金凤那只肿胀的脚脖子抓了过去。
“你干啥!耍**啊!”
何金凤吓得尖叫起来,两只手死命去推贺铁桥像铁塔一样的肩膀。
贺铁桥浑身的肌肉硬得像石头,任凭她怎么推打,愣是纹丝不动。
他一把捏住何金凤那白皙纤细的脚踝。
常年干农活的粗糙老茧,直接刮擦在她细嫩发凉的皮肤上。
何金凤疼得浑身一抽,刚想张嘴继续骂娘。
贺铁桥掌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
这股热气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瞬间刺破了何金凤脚踝处冰凉僵硬的皮肉。
何金凤到了嘴边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只包裹住自己脚腕的粗黑大手。
这瘪犊子的手心怎么这么烫?
贺铁桥紧闭着嘴,暗暗催动刚刚大成的触脉之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何金凤脚踝里头,几根经脉已经彻底扭成了乱麻。
一团暗红色的淤血死死堵在关节缝隙里,憋得周围的皮肉都发了紫。
贺铁桥手指猛地发力,大拇指死死按住那团淤血的正中心。
丹田里的内气顺着胳膊狂涌而出,强行冲撞着那条闭塞的经络。
“嗯……”
何金凤喉咙里突然溢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哼。
这声音一出,她自己先羞红了脸,赶紧死死咬住下嘴唇。
那股粗暴的热流在她脚脖子里横冲直撞。
原本钻心刺骨的疼痛,竟然奇迹般地被一股极度**的暖意给盖住了。
就像是三九天里把冻僵的脚丫子塞进了热炕头的被窝里。
舒坦得让人浑身骨头都跟着发软。
何金凤紧绷的腰身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她靠在冰凉的石头上,**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鼻尖上沁出的冷汗,这会儿全变成了带着热气的细密汗珠。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身底下的干草根,十根圆润的脚趾头在帆布鞋里蜷缩成了一团。
贺铁桥专心致志地对付着那团淤血,压根没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