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眼神一厉,毫不犹豫地侧身避开。
她右腿突然抬起,猛地踹在陆川的肚子上。
陆川压根没防备,被踹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
“扑通!”
水花四溅。
陆川重重砸进河里,灌了两口浑浊的河水,扑腾着站起来。
河水齐腰深,他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狼狈不堪。
桥头路过的几个村民停下脚步,满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江宁站在桥上,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漠:
“别再来惹我。”
说完,江宁转身就走。
村民们指指点点。
“那不是陆川吗?怎么掉进河里去了?”陆川站在河里,冻得直打哆嗦,听着岸上的议论,脸色涨成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家院子。
江宁推开院门,突然愣住了。
只见院子里向阳的西南角变了样。
原本堆放杂物的角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泥土翻得松软平整,四周用削尖的竹竿插了一圈半人高的篱笆。
一块两分地大小的方正药田赫然成型。
刘氏正挽着袖子,手里拿着葫芦瓢,一勺一勺往地里浇水。
宋小河和宋小蝶蹲在田埂边,用小手把泥土里的碎石子一颗颗抠出来,扔进旁边的破竹筐里。
“娘,你们这是……”
江宁走了过去。
刘氏直起腰,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笑道:
“你昨天不是说要去山上寻摸药材吗?我想着,若是再挖到要带回来养的,总得有个地方种不是?”
“这块地向阳,土也肥,我带着小河他们翻了一上午,你看看可以不?”
江宁心头涌上一股暖流。
前世她在孤儿院长大,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都是单打独斗。
如今,有人竟真的把她随口一句话放在心上,想方设法为她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