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没有立刻探头。
而是闭上眼睛,仅靠嗅觉和听觉来定位最后的方向。
风停了一瞬。
空气里传来轻微的“嘶嘶”声。
那是**燃烧,火星在烟纸上蔓延的细小声响。
距离非常近。
**慢慢睁开眼。
右手拇指轻轻拨开面前的一片松针。
只留出一条不到一厘米的缝隙。
他视线穿过缝隙,锁定在前方二十米外。
那里有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参天大树。
树干上布满了绿色的青苔和灰色的藤蔓。看起来毫无异常。
**盯着那棵树的主干分叉处。
离地大概五米高的地方。
起初,那只是一块颜色稍深的树皮。上面挂着几片枯黄的落叶。
随着晨风吹过。周围的树叶都在轻微晃动。
那块“树皮”也跟着动了一下。
幅度跟周围的自然环境完美契合。
**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
那根本不是树皮。
而是一团与环境完美融为一体的“吉利服”。
上面精心编织了当地的青苔、枯叶和藤蔓。
颜色、纹理、甚至是阴影的角度,都做得无可挑剔。
那人正趴在树杈间。身体蜷缩着。一动不动。像一块长在树上的树瘤。
如果不是因为那股烟味,**就算从这棵树底下走过去,也很难发现上面藏着个活人。
**的视线慢慢上移。
落在那团伪装物的头部位置。
一缕青烟。
正顺着一根枯黄的空心芦苇管,从吉利服的缝隙里一点点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