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五公里狂飙,大腿肌肉纤维有轻微的撕裂感。
只有靠深度的睡眠,才能最快修复身体机能。
只要有机会,他就在太阳底下眯眼睡觉。
站军姿的时候,他控制膝盖微锁,卡住骨骼支撑点。
睁着眼,大脑直接进入半休眠状态。
但这远远不够。他需要躺平。
周四下午。后山坡。
战术伪装课。
太阳像个毒火球悬在头顶。
地表温度能直接煎熟鸡蛋。空气被烤得微微扭曲。
新兵们趴在枯黄的泥地里,抓起泥巴和草木灰往脸上抹。
还要笨拙地用松树枝编伪装帽。
**在泥地里打了个滚,弄得满身土。
他举起手。
“报告教员!肚子疼,想上大号!”
教员嫌弃地挥挥手让他赶紧滚。
**捂着肚子,顺着土坡往下跑。
绕过两棵老槐树,他直奔坡底的一片废弃红砖房。
这地方他前两天跑步时就踩好点了。
半堵倒塌的红砖墙,背风。
刚好挡住从操场看过来的所有视线。墙根下有一**浓密的树荫。
**走到墙后。
用军胶鞋的鞋底拢起一堆干枯的松针。
往地上一铺,顺势躺了下去。
脊背贴着松软的枯针,难得的惬意。
他摘下迷彩帽,盖在脸上挡住漏进来的阳光。
不到十秒钟,**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
前世在枪炮声里练出的秒睡技能,一点没丢。
他刚进入梦乡没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