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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暗香涟漪”大大的完结小说《被迫嫁给父亲宿敌,竟成了心尖宠》,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裴凛岑杉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怀里忽然钻进一团凉丝丝的软东西,他下意识就收紧了手臂,把那团凉东西箍进自己胸口。他身上烫,那团凉东西贴上来舒服得不得了,他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热气,胳膊圈得更紧了些。岑杉的脑门贴着他颈窝,冰凉的鼻尖抵着他的锁骨,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中衣的领口,掌心贴着他热腾腾的胸膛取暖。她...
主角:裴凛岑杉 更新:2026-10-21 21:5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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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凛岑杉的古代言情小说《被迫嫁给父亲宿敌,竟成了心尖宠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暗香涟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暗香涟漪”大大的完结小说《被迫嫁给父亲宿敌,竟成了心尖宠》,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裴凛岑杉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怀里忽然钻进一团凉丝丝的软东西,他下意识就收紧了手臂,把那团凉东西箍进自己胸口。他身上烫,那团凉东西贴上来舒服得不得了,他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热气,胳膊圈得更紧了些。岑杉的脑门贴着他颈窝,冰凉的鼻尖抵着他的锁骨,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中衣的领口,掌心贴着他热腾腾的胸膛取暖。她...
婉秀也安静下来了,靠着柴堆闭了眼。清雪从头到尾没开口,两个人以为她是累了在休息,也没再跟她说话。
柴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花月偶尔吸鼻子的声音和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的呜呜声。
清雪坐在阴影里,月光照不到她的脸,只映出她半截月白衫子的轮廓。
她垂着眼皮看着自己膝头的手,那双手十指纤纤,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右手无名指上套着一枚不起眼的银戒。
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攥成拳头,攥得指节泛白,眼底有一丝极暗极沉的东西一闪而过,被黑暗吞没了。
夜深了。
裴凛合上最后一本折子搁在案角,站起来伸了伸腰。
岑杉已经趴在旁边的小几上睡着了,脸枕着自己的胳膊,呼吸又浅又匀,睫毛安安静静地覆着。
他走过去弯腰把她抱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看了看是他,又放心地合上了,脑袋往他颈窝里一拱就没了动静。
裴凛抱着她穿过回廊往西院走,夜风把他披风的下摆吹得微微翻动。
进了卧房他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也脱了外袍躺下来。岑杉自动往他这边蹭了蹭,肩膀贴上他手臂,暖意从那一小片皮肤慢慢洇开。
裴凛侧过身面朝她,一只手搭上她的腰侧。
她身上那件中衣薄薄的,隔着料子能摸到腰侧那截细嫩的皮肤。
他的手掌贴上去慢慢**着,剐蹭,带着点不怎么安分的意味。
岑杉被他揉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她不理解这人为什么每日能早早起床,一天处理那么多事情晚上回来还能有力气做这档子事的。
可她今日真不能陪他折腾。她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睡意:“夫君……”
裴凛嗯了一声,尾音往上挑了挑,手掌还没停。
岑杉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今天是小日子。”
裴凛的手停住了。
他沉默了两息,手掌用力了一下,然后把手从她衣襟底下抽出来,嗓音哑哑的:“放过你。睡吧。”
岑杉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缩在他身侧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下巴,乖乖地闭上了眼。
裴凛睁着眼望着帐顶,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呼吸调匀了,偏头看了看身边那个已经睡熟的小小一团,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岑杉该得的月银终于到了手上。
方管事亲自送来的,都不用她再去斗争一番。
方管事把包袱搁在桌上,笑着说往后每月初五都会按时送来,布匹首饰若有什么想要的只管吩咐她去办。
岑杉把那个包袱抱在怀里掂了掂,份量多的很,她坐在床边把银子倒出来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然后弯着眼睛把巧意叫进来。
“巧意,你去街上帮我买些东西。”
她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交代:上好的细棉布两匹,颜色要素净些的,小娘年纪大了穿不得太扎眼的;一盒上等的胭脂,岑芸上回信里说她的胭脂见底了;还有两包蜜饯果子,要那家老字号蜜饯铺子的,小娘爱吃甜的。又想了想,补了一句:“再买支银簪子,素净些的款式,给小娘戴。”
巧意一一记下了,拿了银子出门去。岑杉坐在屋里又想了想,起身走到书案边铺开纸写了封信,信很短,就说自己在裴府一切都好,月银按时发了,让她们不必挂心,过些日子得了空回去看她们。
写完了封好口搁在一边,等巧意回来一并让人送去岑府。
巧意去了大半个时辰才回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后头还跟着个婆子帮忙抱着两匹布。
岑杉把东西一件一件归置好了,打成一个包袱,又把她写的信夹在布匹里头,叫了个跑腿的小厮送去岑府。
东西送出去了,她手里还剩了些碎银子。她捏着那几颗银子站在门口想了想,忽然馋虫上来了。
她从小被楚姨娘照顾得仔细,饮食上管得严,零嘴点心吃多少都有定数。
街口那家糕点铺子的栗子糕她惦记好些日子了,从前在岑府时岑芸偶尔给她带一包,嫁过来之后还没尝过。
她揣上银子出了门,帷帽一扣,熟门熟路地绕到街口那家铺子买了一包刚出炉的栗子糕。
热腾腾的糕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一路暖着手心走回府,经过西院门口的时候脚步都是轻快的。
进了屋她把帷帽摘了,坐在桌边打开油纸包,栗子香混着米糕的甜气一下子涌出来。
她捏了一块放进嘴里,软糯香甜的,跟记忆里一个味儿。她吃得开心,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了糕屑自己也没察觉。
裴凛回来的时候她正捧着栗子糕啃得起劲,见他推门进来赶紧把嘴里的咽下去,嘴角的糕屑还没来得及擦。
裴凛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桌上摊开的油纸包,没说什么,在桌边坐下了。
小厨房照例上了四菜一汤,可岑杉发现另外多了一盅汤。
那汤颜色深褐,里头搁了红枣枸杞和几片她认不出来的药材,闻着有股淡淡的药香。
方管事亲自端来的,搁在她面前说:“大人吩咐的,补气血的汤,让夫人趁热喝。”
岑杉捧着那盅汤愣了一息,抬头看了看对面的裴凛。
他正低头吃饭,面上没什么表情,好像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她低头喝了一口,温温热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融融的,胃里熨帖得很。
她捧着盅子小口小口地喝完了,搁下空盅的时候裴凛抬眼看了看她,问了一句:“好喝吗?”
岑杉点了点头:“好喝,甜甜的。”
裴凛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吃饭,可岑杉看见他嘴角弯了一下,极浅极快,一闪就没了。
东院。
清雪、花月、婉秀三人被人从偏院里带了出来,头发散着,衣裳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没干的泪痕,一路被婆子们拽着往门口走。
花月抱着琵琶哭得直打嗝:“我琵琶还没弹给大人听呢……老**您行行好……”
婉秀没哭,可她攥着书卷的手抖得厉害,嘴唇抿得发白,一声不吭地被人拖着走。
周老**端着茶盏没动,眼皮垂着,面色淡淡的。
裴凛这时候从外头进来了。他大约是刚散了朝,官袍还没换,一脚踏进东院正厅就看见那三个人哭天抢地的模样,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成何体统?!”
他这一声不高,可冷得像腊月里的风,那三个人的哭喊声登时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