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口裂缝变大,有人用白色纱布缠绕了几圈。
陆清禾坐在驾驶座上开口。
“算你命大,悬崖下面正好是一个厚厚的积雪坡,不是垂直的断崖。”
“我刚好在那边巡山,正好看见你一路滚了下来。”
我看着怀里的木坛。
里面剩下半坛灰,混着水和泥土。
我的小蕊,我再也无法把她拼凑完整了。
营地火光退后。
后视镜里,萧芷玥跌撞追车,身后几人拉着她。
她攥着那截绳结,踉跄着倒地。
陆清禾一路无话。
她调大暖风,从储物箱翻出毛毯递给我。
“你膝盖上的伤必须马上处理,等回到了救助站再说。”
我点头。
陆清禾带我回到救助站活动板房。
陆清禾让我坐在诊疗床上,剪开粘连的裤腿。
膝盖红肿,伤口崩裂,两处感染渗液。
清创全过程,我没有发声。
三年磕长头,我习惯了。
碘伏纱布压在伤口上,我发现身上穿着陆清禾的外套。
我的冲锋衣留在营地,垫在苏洛尘脚下。
“我的那件冲锋衣呢……”
“那件衣服已经脏透了,这件事回头再说。”陆清禾说道。
“不行。”我撑起身子,要下诊疗床。
陆清禾按住我肩膀。
“江云舟,你给我清醒一点!你现在膝盖严重感染,正发着三十八度二的高烧,手掌全冻裂了。”还
“伴有严重的低血糖。你要是在这个时候倒下了,**妹江蕊的骨灰,谁来帮她妥善安置?”
我停下动作,坐回床上。
我必须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