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闹。”
她拿出碘伏和纱布,握住他的手腕,掌心下的脉搏跳得很快,咚咚地敲在她的心上,敲得她心慌。
裴野的皮肤很白,伤口就更明显,被碎片扎过的口子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
“很疼吧?”顾栖蘸碘伏的动作更轻了些。
“嗯。”
裴野往前蹭了蹭,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息扫过她颈侧,**的。
“姐姐吹吹就不疼了。”
顾栖刚想说什么,下巴突然被捏住抬起。
他的唇带着酒精的凉意,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急切和渴望,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一发不可收拾。
血腥味很快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弥漫开来。
顾栖仰着脸,轻轻推了推他,含糊道,“你还有伤呢。”
一吻结束,他微微退开了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而凌乱。
他舔了舔嘴唇上裂开的伤口,尝到了自己的血,却弯起眼睛笑了。
那笑容在他沾着血迹的脸上,有种惊心动魄、病态的艳丽。
“姐姐。”
他声音沙哑,带着愉悦的慵懒,热气喷在她的脸颊上,“伤得重的是手,又不是嘴。”
“**。”顾栖脸颊烧得通红。
这人,没有一刻是正经的。
“姐姐,能不能再多亲几下?这样我就不疼了。”
“裴野,再乱动,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顾栖低叱,捏过他的腕骨。
裴野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忽然笑了一下,云淡风轻地说,“姐姐,若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狠狠反击回去,出了事我给你兜着。”
“**放火你也肯兜?”顾栖打趣道。
“不,你告诉我就行,剩下的我来做。”
顾栖一愣,抬眼看他,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漆黑的瞳仁里清晰地倒映着她的影子,迷恋、灼热,带着某种让人心悸的掠夺感。
她慌忙移开视线,低下头专心给他上药,仔细缠上纱布。
就在这时,一阵铃声从包包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