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抵开齿关,长驱直入。
苏瓷窝在他腿上被亲得呼吸都乱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声。
薄砚听见了,非但没慢下来,反而吻得更凶,痴痴缠缠。
苏瓷小嘴呜呜,眼尾泛红,小手攥着他衬衫直发抖。
他退开半寸,看她。
小姑娘嘴唇润红,小脸染了一层薄粉,杏眸湿漉漉地眨着,仰着脸看他时又懵又委屈。
薄砚喉结动了动,掌心从她后脑滑下来,覆在她后背上,拍了拍。
“喘不上气了?”他声音低哑。苏瓷小幅度点头,抿了抿娇唇,可怜得很。
薄砚看她抿嘴,眸色暗了暗,拇指按上去,抵开她下唇,蹭了蹭那颗被他亲得愈发生嫩的唇珠。
“还抿。”他低头又啄了一下,不深,却刚好把她刚抿住的唇尖**口中。
苏瓷唔了一声,小手拍在他肩头。
薄砚松开,看她小眉头拧着,嘴巴瘪了瘪,眼圈有点红。
他低低笑了一声,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把她从腿上提起来。
苏瓷站到地毯上,腿还有点软,扶着沙发扶手稳了一下。
薄砚起身,理了理被她攥皱的衬衫前襟,回头看她,“跟我走。”
苏瓷两步跟上,主动伸手揪住他袖口。
薄砚没甩开,带着她出了门。
宸阙大堂此刻没什么人,侍从远远看见薄砚下来,全都站直了身子,目光恭敬地垂下。
薄砚步子不快,苏瓷跟在他身侧,被他搂着腰,小碎步才能跟上。
两人刚走到旋转门内侧,隔着玻璃,外面的动静就传了进来。
简星站在宸阙正门外。
她昨晚一直没走。
不敢闹,也不敢往里闯,就缩在雨檐的柱子后面,靠着柱子蹲了一夜。
她不是没想过离开薄砚,可离了他又能去哪儿。
简家是吸血鬼,早就断了联系。
她一无所有,要过好日子,只能屈于薄砚的威势之下。
甚至去求他。
哪怕被骂几句,哪怕被侍从拖走,至少她暂时不想舍弃上流圈子奢靡的生活。
可当她远远看见门内侧那两道身影时,所有准备好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