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她怎么想。我在乎的是她不准我靠近顾北宴。连看都不准我看一眼。后来还是蓝昊偷偷给我争取到了十分钟机会。经过十来天的治疗。顾北宴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了,脸色也有了些许好转。我轻轻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的温度。心,总算安定了些。“阿宴。”我在他耳边小声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我有件事情一直想跟你说。”昏迷中的顾北宴没有回应,倒是仪器上的数字有了起伏。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听见我的话了。但心里还是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