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某个一直绷着的地方忽然松了一丝。
她咬了咬唇,终于开口:“我……需要做什么?”
陆曜没回答。
直到洗完碗,擦干净手上的水,他才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靠在厨房门框边,低头看着温荞,神色比刚才缓和了些,但眼底那层不明的光还在。
“保密的代价,”他说得很慢:“我只要你做这个。”
温荞迎上他的目光,心跳擂鼓似的撞着胸腔,声音又轻又软,却意外地笃定。
“这个是什么?”
陆曜偏过头,视线越过她肩头看向落地窗外。
远处的夜空中有人在放烟花,一簇簇爆开又散落,光影明明灭灭地映在玻璃上。
他收回目光,看着温荞那双泛着水光的杏眼,突然很想知道。
为了让自己保密,温荞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呢?
窗外烟火声还在继续,温荞听见陆曜低哑的声音。
“我们一步一步来好吗?”
温荞安静地站着,睫毛颤了颤。
“第一步——”
陆曜朝她走近了半步,两人之间只剩一臂的距离。
他微微低头,视线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
声音又低又缓,带着蛊惑人心的语气。
窗外烟花炸开的声音震了一下玻璃。
“熟悉我的碰触,怎么样呢?”一夜无梦。
温荞第二天早上是被闹钟惊醒的。
她盯着天花板怔了三秒,意识像浸在一汪温水里般恍惚。
窗外**的日光已经铺满了整面窗户,她出神地望了会儿,竟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
昨夜的情形忽然漫上心头——
落地窗外最后一簇烟花散尽的余光里,陆曜靠在厨房的立柜前悠闲地擦着手。
接着他缓步走来,高大的身形将温荞完全笼罩进他的影子里。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嘴角翘着惯常的弧度,眼底如墨水一样浓郁。
“第一步——”少年的尾音拖得绵长,带着惯常的慵倦,像丝绒蹭过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