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老公讨回公道,我得罪了京市权势滔天的太子爷,成了整个豪门圈
霸凌的对象。
顶级名媛将我的头摁进马桶,商界新贵灌了我三瓶伏特加。
顶流小生更是一脚踹向我隆起的肚子:
“当年,崇宴心软放过了你老公,再不识好歹,我们让你活着走不出京市!”
卫崇宴,我恨了整整三年的神秘太子爷。
四年前,只因我老公江凛不小心踩了他一脚,便被他绑在跑车上拖行0公里,至今仍坐在轮椅上。
这次,我更是下身流血,被人抬进了医院。
手术台很冷,我几近昏死过去时,耳边却传来一道稚嫩的哭声——
呜呜呜,我都投胎过来五次了,妈妈你怎么还是保不住我?你这个傻女人,难不成真要被玩死,才会知道我那位禽兽爹的真面目?
哎,其实
卫崇宴就是江凛,也就是我亲爹啊!他心狠手辣,才不相信什么爱情,所以装穷装病,隐瞒身份跟你假结婚,为的就是看你能不能通过99次真心考验,成功了便会公开身份,娶你为妻!
声音渐渐远去,我只觉浑身血液在倒流。
我这是,听到了肚子里孩子的心声?
可他说,
卫崇宴是我老公?!
这怎么可能!
我拼命伸手,想把那孩子抓住,却在睁眼时,看见医生将一团血肉扔进了垃圾桶。
我以为我会歇斯底里的。
可最后,却也没有。
因为我在计算,自己剩下的时间到底还有多久......
......
“秦小姐,您颅内的这颗肿瘤,三年前就因撞击意外出血,我无数次劝您手术,现在好了,扩散了,你想治都治不成了!”
被推出手术室后,脑科医生来病房找我谈话。
对方一脸恨铁不成钢。
“为了你那个老公,你天天忙着赚钱,每月给他转几万块的康复费,可你现在流产,他连医院都没来!”
“要想**,至少七位数,你得告诉他!”
因为这番话,我给江凛发了条信息。
“医生说,我脑内长了颗肿瘤,手术要花一百万......”
直到过去许久。
我找朋友借钱缴了流产手术费,离开医院时,终于收到了江凛的回复。
“渺渺,别开玩笑了,把咱俩卖了都不值一百万,骗我有那么好玩嘛?”
我盯着这句话,愣了好一会。
也是这时,保洁兼职软件上,跳出一条檀宫8号的派单信息。
檀宫,
卫崇宴的居所,京市最豪华的别墅区。
“渺渺,卫少爷一向出手大方,上次给保洁的小费,十万块!据说檀宫他不长住,偶尔聚会才找人打扫,你缺钱,把握好机会!”
看着兼职领导发来的信息,我隐隐被刺痛了眼。
已是深夜,我戴着口罩,穿着灰突突的保洁服站在别墅外。
鎏金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像个傻子似的,呆愣在了原地。
“保洁?”
眼前的人忽然开口。
依旧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眼角的泪痣我分明今早才吻过。
可此刻,江凛......
不,确切的说是
卫崇宴。
他穿着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丝睡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而我死死扣住手,才忍住没有哭出来。
进门时,沙发上一帮熟悉的身影笑作一团。
正是
霸凌了我整整三年的豪门小团体。
商界新贵划着手机。
“我说崇宴,你可别着了
秦云渺的道儿!什么肿瘤,她就是不想出你的康复费,编个理由试探你手里有多少钱!”
“再说,她身体好的很,被菲菲摁进马桶,被我灌了三瓶伏特加,眼泪都没掉一颗,怎么可能会生病?”
一旁,千金名媛程菲不屑地冷哼。
“就是说啊崇宴,这种底层出来的小姑娘,你看上她玩玩算了,她眼看还差三次,就要通过你定下的99条考验,难不成你真要娶她啊?”
卫崇宴靠在真皮沙发上,指尖的雪茄簌簌落下灰烬。
他似乎有心事,表情有些冷。
“等她坚持完最后的考验,再说吧......”
我握着抹布险些绊倒。
却又听见顶流小生笑道:“对对对,还是崇宴聪明,至少在这之前,决不能让她生下孩子!”
“能被崇宴看上,给她跨越阶层的考验机会,算她走运!但保不准这种女人以后拿孩子当**,所以我今晚按崇宴说的,狠狠踢了她一脚!”
我低头捡拾垃圾的动作有些发抖。
原来,是这样......
这三年里,因江凛不喜用措施,我怀过五次。
但每一次,都会精准地被这帮人害到流产。
我以为是自己命不好,招惹上这帮魔鬼,却不曾想,我不过是个玩具。
供这帮千金少爷找乐子的玩具......
五年前,我第一次见到江凛,是在海市。
那一年我二十二岁,父母意外身亡,我被一帮债主逼到退学时,偏偏脑子里还查出了肿瘤。
走投无路下,我本想去海边一走了之,却无意中救下了溺水的江凛。
我把身上所有的钱抵在医院,换回了他的命。
当然,也救了我自己......
醒来后,江凛对我一见钟情,那时,他除了穷,对我真的很好。
我们一起挤十五平的合租房,吃五块钱的盒饭,我也因此走出了阴影,彻底沦陷。
后来,为了躲债,我们来了京市。
在一起的第二年,他去修车行打工,只因无意中踩了太子爷
卫崇宴一脚,便遭到了非人般的报复,双腿彻底残废。
这些年,我们结了婚,为了帮他讨回公道,我承受了
卫崇宴圈子里一次又一次的
霸凌。
再苦再难,我都坚信江凛会陪我一起扛。
可到底是我太天真。
原来,没有江凛,只有
卫崇宴......
就因我救了他,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对我产生了兴趣,便将我拉入他们的游戏。
而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不过是这帮有钱人茶余饭后的玩乐。
这一刻,我心脏像被豁开了一道口子,在口罩的遮掩下,眼泪直直砸落在地板。
“喂,我说大妈,你蹲那墨迹什么?桌子上这些吃的都不要了,赶紧滚过来丢了!”
名媛程菲语气不耐地斥我。
我抹了把眼睛,赶忙过去收拾。
两万八一盒的金枪鱼寿司,一万二一块的松露慕斯......
我一一丢进垃圾桶,心也渐渐冷下去。
要知道,我在会所切一晚上果盘也不过才赚三百块。
只因江凛每个月近三万块的康复费,这样的兼职,我一天要做三份,做了整整三年。
一旁,
卫崇宴去衣帽间换了套普通衣服。
商界新贵“啧”了一声:“真怕你哪天装穷装病上了瘾,话说下一次要怎么考验她,想好没?”
卫崇宴淡淡扯唇:“昭婉回来了。”
“我靠!温昭婉?这大小姐当初为了你可是要死要活的,就这么个祖宗,要是看到
秦云渺,不得想方设法扒了她的皮!”
卫崇宴“嗯”了一声:“所以我得确认,面对这样的情敌,如果我假装‘**’对别人好,云渺是否还会对我死心塌地!”
“砰”的一声。
男人的嗓音消失在关合的别墅门外。
我心脏刺了一下,竟在这一刻,只剩无穷无尽的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