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一股苦涩药味直冲天灵盖。
“这是什么?”
“哑药。”
她声音很轻。
“我的声音和你不太像。”
“到了漠北,少说少错。”
我抬眼看她。
她似乎也觉得**,忙解释:
“太医说三个月后药效就会散,不会伤身。”
“若散不了怎么办?”
她垂下头,没有说话。
片刻后,门外传来顾云洲的声音。
“那便哑着。”
我回过头。
他站在门口,神情平静得近乎冷酷。
“总好过身份败露,牵连两国。”
我看着他,胸腔里憋闷的气忽然有些控制不住。
“顾云洲,我这一去什么都没了。”
他眉头微蹙。
“这是为了你好,七年后......”
“七年后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我拔高声音打断他。
“我是说现在。”
“名字没了,夫君没了,母亲的遗物没了,如今连声音也要没了。”
“若有一天我真回来了,我还能剩下什么?”
顾云洲的脸色忽然有些白。
许久都没能发出声音。
很久以后,他才看向我,沉声开口:
“秦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