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霸总从拼夕夕雇来的挡箭牌未婚夫。
秘书说,公司最近资金链断裂,女总裁为了面子在硬撑,给我的恋爱经费每月只有一千块。
我心疼坏了,这年头创业多不容易啊。
陪她出席晚宴,我穿着租来的西装,连桌上的免费香槟都偷偷往保温杯里灌。
她要给我买钻戒,我死活拉着她去义乌小商品**城,挑了个十八块的莫桑石。
“这个就挺好,咱得把钱花在刀刃上。”
狗仔把这一幕拍下来发到网上,全网都在嘲笑裴氏集团要破产了。
女总裁直接黑着脸把我按在车里,气极反笑:
“我身价千亿,你让我给你买十八块的假钻戒?”
我急了,赶紧捂住她的嘴:
“别吹牛了!你明明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了,恋爱经费都降到一千了。”
“你这个身价,能稳定在A4就不错了!”
......
我死死捂着
裴华灼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什么大话惹人笑话。
车窗外还有几个狗仔在探头探脑。
闪光灯隔着防窥玻璃明明灭灭。
裴华灼一把拽下我的手,深邃的眼眸里怒火中烧。
“
萧濯,你是不是脑子有那个大病?”
她咬牙切齿地扯了扯领口,名贵的真丝衬衫被她抓出褶皱。
“我裴氏集团昨天的流水就有八个亿。你跟媒体说我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
我看着她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只有深深的同情。
女人的自尊心啊,真是比命还重要。
我叹了口气,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已经压扁的杂粮煎饼。
“吃点吧,晚上晚宴你光顾着**,一口饭都没吃。这是我用拼多多签到红包买的,没花你的钱。”
裴华灼看着那个散发着大葱味的煎饼,脸色铁青。
“滚。”
她一把打翻了煎饼。
金黄的薄脆掉在迈**的羊绒地毯上,碎成一地渣子。
我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加了两个鸡蛋的豪华版!
我立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把薄脆渣子捡起来,吹了吹灰,放进嘴里。
“你疯了是不是?掉地上的东西你也吃!”
裴华灼一把掐住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认真地看着她。
“
裴华灼,粮食是无辜的。你现在还在创业艰难期,不能这么铺张浪费。”
“叶秘书都告诉我了,你为了拿项目,连房子都抵押了。”
裴华灼愣住了。
“叶修远跟你说的?”
我郑重地点头。
“对啊。他说公司账上只剩几万块了,所以下个月的恋爱经费,能不能先欠着?”
“我算过了,我自己去漫展兼职穿青蛙皮,一天能赚八十,我养你没问题的。”
裴华灼气极反笑,胸膛剧烈起伏。
她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秘书叶修远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叶修远温润委屈的声音。
“裴总,这么晚了,有事吗?”
裴华灼冷冷地盯着我,对着电话开口。
“叶修远,你跟
萧濯说公司破产了?”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两秒。
接着,叶修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
“裴总,您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咒公司破产。是不是萧先生又在您面前告我的状了?”
“他今天非要去义乌买假钻戒,让您丢了面子,现在是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吗?”
裴华灼眉头紧锁。
我急了,凑到手机旁边大喊。
“叶秘书,你昨天明明在茶水间跟我说,裴氏的资金链断了,让我平时少花裴总的钱!”
叶修远轻轻叹了口气。
“萧先生,我原话是说,裴总最近在谈一个百亿级别的跨国并购案,流动资金暂时受限,让您稍微节制一点。”
“我没想到您会理解成公司要破产了。还去买十八块的假钻戒来羞辱裴总。”
我瞪大了眼睛。
这男人怎么两面三刀啊!
昨天他递给我一千块现金的时候,明明满脸愁容。
他还说这一千块是他自掏腰包借给
裴华灼的。
裴华灼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跳梁小丑。
“
萧濯,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我花钱雇你来当挡箭牌,是让你演好一个得体大方的豪门未婚夫。”
“不是让你像个拾荒的一样,到处给我丢人现眼!”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租来的西装。
因为怕弄脏赔钱,我一晚上都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她省钱。
现在却成了她眼里的拾荒者。
“裴总,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合同吧。”我平静地开口。
裴华灼冷笑一声。
“**合同?违约金三千万,你拿得出来吗?”
她踩下油门,迈**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明天有个非常重要的慈善拍卖会。”
“你必须给我盛装出席,把今天丢的脸给我挣回来!”
“如果你再敢整什么幺蛾子,我保证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