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林微的现代言情小说《玉碎人散余生不惧》,由网络作家“小苏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玉碎人散余生不惧》是小苏苏的小说。内容精选:嫁给陆则言三年,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没有林微,他不可能认识我。我得感激她一辈子。所以七夕他送林微一辆保时捷,送我一条地摊塑料项链。就连我们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他都要带林微一起,说没有她就没有我们。后来我怀了孕,独自去产检,却撞见他陪林微看感冒。我上前质问,他呵呵一笑,听了个笑话:“林微介绍我们认识,陪她看个病怎么了?”“要不是她,你肚子里这个孩子都不会有,要不知感恩,就离婚吧。”我笑了。“既然...
嫁给陆则言三年,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没有
林微,他不可能认识我。
我得感激她一辈子。
所以七夕他送
林微一辆保时捷,送我一条地摊塑料项链。
就连我们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他都要带
林微一起,说没有她就没有我们。
后来我怀了孕,独自去产检,却撞见他陪
林微看感冒。
我上前质问,他呵呵一笑,听了个笑话:
“
林微介绍我们认识,陪她看个病怎么了?”
“要不是她,你肚子里这个孩子都不会有,要不知感恩,就离婚吧。”
我笑了。
“既然这样,那这孩子和你,我都不想要了。”
陆则言听见离婚两字,反应不是生气,是笑。
他站在医院走廊,西装革履,一手拎着
林微的药袋,另一手还搭在
林微肩上。
那笑里满是嘲讽,很明显他根本不相信我会舍得打掉孩子。
“
沈念,你挺着个大肚子,离了我谁还要你?”
林微靠在他身侧,脸色有些苍白,一副弱不禁风模样。
她轻轻拽了拽陆则言的袖口,声音又软又低:
“则言,别这样说念念,她只是孕期情绪不稳定,你别跟她计较。”
陆则言听见,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别为她说话。”
“
沈念,跟你说了多少次,没有微微,我们连认识的机会都没有。”
陆则言语气越发不耐烦。
“她现在感冒还没好,你当着我面闹,像什么样子。”
“我闹?”
我视线从
林微脸上移到陆则言脸上。
“陆则言,你老婆一个人来做产检,你陪着别的女人看病,我连问一句都不行吗?”
林微又扯了扯他袖口:
“则言,我头有点晕,你先送念念回家吧,我自己打车就行。”
陆则言听了,赶忙腾出一只来扶住
林微胳膊,语气里满是指责:
“
沈念,今天这事你过分了,微微为了介绍你认识我,费了多少心思,你现在要因为这点小事跟她翻脸?”
“这点小事?”
我看着他护着
林微的那只手,指节分明,当初递戒指时也是这只手。
我怀着的孩子,也是他的。
“陆则言,你当年追我的时候说的什么?你说会把我当成宝贝一样爱惜。”
他皱起眉,像听了一件不相干的事。
“那时候和现在能一样吗?”
他说。
“微微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情分,你一个后来者,本来就不该比。”
林微低着头,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念念,你别误会则言,”
她再抬头时眼眶已经泛红。
“他从小就照顾我习惯了,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后少联系他就是了。”
“少联系?”
我听见了,瞬间笑出声来。
“
林微,你手上这条手链是谁买的?上个月你过生日,他喝多了亲你额头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微脸色变了。
陆则言往前一步,把我往后逼退半步。
他个子高出我一大截,这个距离下我不得不仰头看他。
“
沈念,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微微是清白的人,你再说这种混账话,别怪我不给你脸。”
“那你给过我脸吗?”
我盯着他,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
陆则言没接话,只冷笑一声,搂着
林微转身就走。
走出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自己打车回去,今天的事,你给微微道歉之前,不用回家了。”
林微回头,眼角还挂着泪,却朝我露出一个极浅极淡的笑。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我站在原地,手**高高隆起的腹部,目送他们消失在拐角。
好啊,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忍了。
我没回家。
从医院出来,我打了另一辆,去了城南一家私立妇产医院。
前台的护士看了我的单子,又看了看我隆起的腹部,迟疑了几秒。
“沈小姐,您确定吗?”
“确定。”
“需要家属签字。”
“我没有家属。”
护士的目光越过我,落在身后空荡荡的走廊上。
“您再考虑一下。”
我拿起笔,在同意书最后一行签了字。。
术前准备时,医生又确认了一遍。
她说孩子已经六个月了,这个月份做引产,对母体损伤很大。
“我知道。”
“真的不再想想吗?”
我摸着肚子。
每次产检,医生都说孩子很健康,胎动有力,以后一定是个壮实的孩子。
可陆则言没来听过一次胎心。
他说自己生意太大,走不开。
可
林微朋友圈里,昨天还晒了他亲手煮的红枣燕窝。
准备室里很冷,空调开得极低,冷气从脚底一路往上爬。
手术灯亮起时,我闭上眼睛。
再醒来,肚子已经平了,像做了三年的梦突然醒了。
手机在柜子里震个没完。
我撑起身,拿过来一看,陆则言。
他打了整整十几个电话。
我缓了缓,还是接了。
“
沈念,你去哪了?”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从公司回来,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没说话。
“微微说她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他理所当然地命令,像在吩咐一个佣人。
“你赶紧回来做,她最近没胃口,难得想吃点东西。”
我笑了。
那笑声通过话筒传过去,陆则言沉默了一瞬。
“你笑什么?”
“陆则言。”
我声音很轻,轻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怀着你的孩子,你让我去给
林微做饭?”
他听了,也笑了,跟我在医院走廊说离婚时一样的笑法。
“
沈念,你不要怀个孕就把自己当皇帝了。”
他语气轻飘飘的。
“微微平时对你不好吗?她每次来都给你带东西,你现在给她做顿饭怎么了?别搞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你的。”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像过电一样,闪过很多画面。
七夕那天,他把保时捷钥匙递给
林微时,那串钥匙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林微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当着满屋子宾客的面,娇嗔着推了他一下。
而我手里,是那根他随手从路边摊买的塑料项链,包装盒上还印着十元三件的字。
纪念日那天,他订了家法餐厅,我化了妆,换了新裙子。
到那才发现,桌上摆了三副餐具。
林微坐在本该属于我的位置上,笑着对我说:
“念念你不会介意吧,则言说这家的招牌菜很有名,我就想陪你们一起来。”
甚至他切好牛排,也是先推给了
林微。
“微微从小就爱吃这个,你别想多了。”
我别想多了,呵呵。
真是可笑极了。
“
沈念。”
陆则言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微微还等着呢,赶紧回来。”
“不了。”
我说。
“你们吃吧。”
没等他再开口,我挂断电话,顺手把他拉进黑名单。
我在医院住了五天。
这五天里,我关掉手机,谁也没联系。
出院那天,我思考许久,还是回了趟家。
进门时,客厅灯亮着,陆则言坐在沙发上,连外套都没脱,领带随手扯开扔在扶手上。
见我进来,他猛地站起身,脸色沉得厉害。
“
沈念,你终于知道回来了?”
我没看他,弯腰换鞋。
“去哪了?”
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扣住我手腕。
“手机关机,消息不回,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找我做什么?
林微的糖醋排骨没人做?”
他眼底浮起一层怒意,手指收得更紧。
“你够了没有?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怀个孕而已,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情绪这么不稳定,以后孩子生下来,你是不是还要闹到天上去?”
我没接话,只是把手抽回来。
“说话。”
他又上前一步,像要逼我开口。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林微从二楼走下来,穿着我的浴袍,头发半干,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金链子,坠子是一枚翡翠平安扣。
我瞬间愣在原地。
那条平安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我妈走的那年,我才刚刚十五岁。
临走前,她从脖子上摘下那枚平安扣塞进我手心:
“念念,妈没什么留给你的,这是外婆传给**,妈现在传给你。”
这些年,我从不摘下来。
婚后有次
林微来家里,见着这枚平安扣,当着陆则言的面说:
“这个坠子好漂亮,念念你真有福气,不像我,从小到大都没人送过这种传家的东西。”
那时候我还没当回事。
可现在,它挂在了
林微脖子上。
我推开陆则言,径直朝楼梯走去。
“摘下来。”
我声音发紧,手指攥成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林微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眼胸前的平安扣,又抬头看我,像是不明所以。
“念念,你怎么了?这个坠子我戴着不好看吗?”
“我让你摘下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眼里瞬间蓄满水光,看向我身后的陆则言,声音带着哭腔:
“则言,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陆则言几步跟过来,挡在我和
林微之间,语气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
沈念,你发什么疯?”
我指向
林微脖子上的平安扣,手指抖得厉害。
“那是我**遗物,谁让她碰的?”
陆则言回头看了
林微一眼,又转过来看我,皱着眉,像在听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她就试戴一下,至于吗?”
“试戴?”
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陆则言,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我警告过你,那根链子谁都不能碰,你是聋了还是根本就不在乎?”
“我怎么知道?”
他不耐烦地别开视线。
“这点小事,你至于闹成这个难堪的样子吗?微微喜欢,你借她戴几天又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
“我小气?”
我冷笑。
“陆则言,这三年我什么都让了。”
“纪念日让给她,七夕让给她,连你这个人我都让了半辈子,可这是我妈最后留给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林微抓住陆则言的手臂,躲在他身后,声音又软又可怜:
“念念,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坠子对你这么重要……我就是看它放在首饰盒里,以为是你平时不戴的……”
她说着,伸手作势要解链子。
陆则言按住她的手。
“不用摘,让她借你戴几天,出不了什么事。”
我看着他那只按在
林微手上的手。
然后我上前一步,狠狠甩了
林微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得整个客厅都静了。
林微被打得偏过头去,愣了一秒,随即捂着半边脸,眼泪哗地涌出来,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
沈念!”
陆则言一把推开我,我后背撞在楼梯扶手上,疼得眼前发黑。
他扶住
林微,小心地拨开她脸上贴着的头发,声音急切:
“微微,你怎么样?疼不疼?让我看看。”
林微缩在他怀里,抽泣着摇头,却把脸埋得更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则言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怒意,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
沈念,你打她?”
他语气极重,像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
“她感冒还没好利索,你竟然对她动手?你还是个当**人吗?”
我靠着楼梯扶手,后腰的疼痛一阵阵涌上来。
那疼和手术后的伤口叠在一起,几乎让我站不稳。
可我仰起脸,直直看着他。
“陆则言,那也是我的孩子。”
他一愣,随即冷笑。
“你现在知道说孩子了?你**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孩子?要是微微有什么闪失,我跟你没完。”
林微从陆则言怀里抬起头,半张脸红着,眼泪还在掉,嘴巴却朝我动了动,那口型只有我能看见。
“活该。”
她说。
然后她重新把头埋回陆则言胸口,嗓音细若蚊蚋:
“则言,我没事的,你别说念念了,她只是太在意那坠子,都是我的错。”
陆则言抱紧她,像护着什么易碎的瓷器。
“你没有错。”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走,我带你上医院看看。”
他揽着
林微,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我站在原地,听着大门重重合上的声音,像一记耳光甩在我脸上。
客厅空了下来,只剩我一个人站在楼梯口。
楼上,首饰盒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件我妈留给我的旧首饰被扔得到处都是。
那枚平安扣,终究还是被
林微戴着走了。
陆则言带
林微走后,我没有哭。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
现在想想,从家具到装修,从婚纱到蜜月,哪一样没有她的影子。
这个家里,处处都是她,唯独没有我。
我走上楼。
主卧的门敞着,床尾扔着
林微换下来的连衣裙。
我的梳妆台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个首饰盒全打开了,像被人洗劫过一遍。
我妈留下的那对银耳环,一只在台面上,一只掉在地毯上。
我蹲下去,把耳环捡起来,用衣角擦干净,放回盒子里。
然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
衣服装了两个行李箱,书和证件一个包。
我把装着离婚协议还有打胎检查报告的文件夹放在梳妆台上。
想了想,又拿笔在便签纸上写了两行字,压在文件夹下面。
我拉上行李箱,从后门走了。
走前没回头。
我叫了辆车去机场。
路上手机开机,弹出来几十条未接来电和消息。
我盯着屏幕,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然后取出了电话卡。
两小时后,我登上了飞往伦敦的航班。
那是我三年前拿到录取通知书后,为了陆则言放弃的建筑设计专业。
飞机起飞时,我贴着舷窗往下看。
这座城市在夜色里缩成一片灯海,像碎在地上的星星。
我闭上眼睛。
三年前,我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的影子。从今天起,那个
沈念死了。
陆则言是三天后才发现我走了的。
这三天里,他带着
林微去了趟邻市的温泉山庄。
林微说那两天她受了惊吓,需要散散心。
至于我,则只有跟助理交代的一句不要管我,让我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
三天后他才回到家中。
“
沈念?”他又喊了一声。
楼上一片死寂。
他站在客厅中央,终于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往常这个点,我会把饭做好,三菜一汤,碗筷摆得规规矩矩,人坐在饭桌前等他。
可现在,饭桌空着。
他大步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床铺整整齐齐,他愣了一瞬,猛地拉开抽屉,我的护照和证件全没了。
“
沈念!”
他退后一步,目光落在梳妆台上。
那里躺着一个蓝色文件夹,上面压着一份离婚协议。
协议最后一页,我的字迹清秀冷静,签得端端正正。
旁边还有一张*超照片,拍的是那个已经六个月大的孩子。
照片背面,是我写的一行字:
“你说的对,没有
林微,这个孩子确实不会存在。”
文件夹翻开来,第一页便是引产手术同意书。
最下方,患者签名那一栏,
沈念两个字的墨迹已经干透。
陆则言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