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众人都信了她口中的话,林舒雅更是擦着眼泪道。
“女子名节最为重要,更何况第二天就是我和太子的大婚。”
“原本我想着没闹出什么乱子,不打算将此事告于殿下。”
“不想你为了陷害我,竟买通人将这种腌臜物混在我的衣物中!”
“得不到就毁掉,真是好歹毒的心!”
林舒雅妙语连珠、声情并茂,将我一个采花大盗的形象描述的惟妙惟肖。
周围人也纷纷唾弃我寡廉少耻。
我却摁住眉心道。
“太子妃慎言!你说的这些并无证据。”
“只一件从你怀里掉出来的长靴,凭什么说是我的?”
有人却眼尖的看到了那长靴内里绣的小字,惊呼出声。
“那长靴上有字,似乎是什么洲……”
林舒雅也立刻出声道。
“还说不是你?你名字里不就有个洲字?”
太子脸色阴沉,直接号令左右人道。
“把这个意图染指太子妃的贱民给我拿下!”
左右府兵上前,我却及时开口道。
“慢!”
“殿下明鉴,臣姓名中并无洲字!”
“臣本名叫祝宴,西南人氏。”
“太子若不信,可唤户部尚书查验!”
2.
太子应允,即刻着户部尚书查验。
果然在西南祝氏的造名册上找到了我的名字。
被问及我的父母亲人,我皆对答如流,无一错处。
太子眼中对我的敌意散去,反手甩了身后的林舒雅一巴掌。
“长靴不是他的,说!和你私通的贱民是谁?”
林舒雅的脸高高肿起,却无胆量与太子公然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