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到她的上线夸她“天生就是做这一行的料”。
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替陆子域挡的那一刀,不是计划内的。
那场马匪袭击是她安排的,但那些马匪下手太重了,重到超出了她的控制。
有一个马匪红了眼,一刀朝陆子域的心口捅过去。
她来不及多想,扑上去替他挡了。
那一刀砍在她左肩上,伤口深可见骨,留了一道疤,到现在阴天下雨还会隐隐作痛。
她告诉自己,那是因为陆子域还有用,不能死。
可她心里清楚,那不是真的。
她说不清楚。
也许是他喝醉了酒,靠在医馆的榻上,闭着眼喊“怜音”的样子。
那个名字,她后来才知道是他妻子的名字。
一个有妻子的男人,在边关对一个救了他的女人动了心。
她该觉得他薄情。
可她没有。
她只是觉得,他也很可怜。
被困在“世子”的身份里,被困在长安城的规矩里,被困在一段让他喘不过气的婚姻里。
他想要自由,可他不知道什么是自由。
他以为娶一个安静端庄的妻子是男人该做的事,娶了之后才发现自己不喜欢安静的。
他喜欢她这样的。
可她是假的。
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离开边关的前一天晚上,他拉着她的手说:“等我回去处理好家里的事,我来找你。”
她笑着点了点头。
她知道他不会来。
不是因为他会反悔,而是因为她不会让他找到。
第二天,她关了医馆,换了身份,消失在边关的风沙里。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想他了。
可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她的心跳还是快了半拍。
“叶笑笑,我在天牢。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