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眯起眼,大手捏起她的下巴,阻止她躲闪。
“婚前我找人查过你,你是温家的独女,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住在京市城郊,他们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京市,家里也没有川渝地区的亲戚。”
“那么刑太太,你告诉我,你一口地道的川渝方言是从哪里学的?”
靠!
温谨溪没想到她的破绽在这里,更没想到刑烬洲的洞察力这么强。
她干笑两声,“看短剧学的,最近有个短剧《家里家外》特别火,我觉得女主讲话有意思,特意学的。”
希望能糊弄过去。
然而。
刑烬洲眉头低压,脸色发沉,似是不满她的欺瞒。
大手顺着她狭窄的腰线向下,掐住她的大腿,用力往上一托。
温谨溪吓得轻喘一声,双腿自有意识一般,缠在他精壮的腰身上,以免掉下去。
“你……”
薄韧的唇堵上来,吞噬了她后面的话。
“既然刑太太觉得有意思,一会儿用方言哼给我听。”
温谨溪抵抗意志不坚,神经末梢呲着火花,鼓噪的心跳在耳边震响。
冰冷的眼镜框几次戳到她的鼻梁,硌得她很不舒服。
温谨溪大着胆子,伸手摘了他的眼镜,扬手一扔。
不知道扔到那个角落,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玄关处的声控灯骤然一亮。
男人英俊矜贵的一张脸闯入她的视线。
没了眼镜的遮掩,他深邃的眼底布满吃人的欲望。
温谨溪心跳一滞。
她总觉得,摘了他的眼镜,像是解除了他的封印,放出一头凶猛的野兽,要将她吃干抹净。
“对、对不起啊,我去把你的眼镜捡回来。”
温谨溪想从他身上跳下来。
下一秒,就被他捧着屁股,抱着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晚了。”
刑烬洲说晚了,就是晚了。
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