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疯了疯了!
现在的人是不是眼睛有毛病,这种土鳖也亲得下去?
-
温谨溪脊背骤麻,神经不受控地绷紧、狂跳。
她脑袋空白了几秒,下意识伸手去推刑烬洲。
大庭广众之下,他就这么亲过来,崩人设了啊喂。
按在她后颈上的手再次用了力,将她刚拉开的缝隙又再度黏合在一起。
舌尖轻轻一卷,扫过她的唇缝,挑开她的齿关。
他尝到了牛肉的鲜嫩和辣椒的痛感,这个吻实在酸爽无比。
温谨溪全身血液冲到大脑,头皮神经突突直跳。
要命!
这人昨晚还像个菜鸡一样,只知道在她唇齿间蛮横扫荡。
今天段位就升了级,居然已经懂得举一反三。
几乎要把她的魂都吸没了。
嘴唇被嘬得有点疼,但这点被掌控的疼痛却让温谨溪浑身发软。
她小猫似的轻哼了一声,随即耳边传来一声愉悦地轻笑,她意识到什么,头皮一炸。
刑烬洲缓缓放开了她,末了还张嘴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
“咝……”
这人属狗的吗?
刑烬洲没有急着坐回去,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上的大动脉。
那里急跳未缓。
刑烬渊眸光深暗,盯着她红肿潋滟的唇,“被我亲,很爽?”
温谨溪被笼罩在男人惑人的木质香调里,茫然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始短促剧烈的喘气。
好羞耻!
她恨不得把几秒钟前哼哼的自己掐死。
但……
“刑总,你打算一开始就来这么激烈的?”
说起来,他们对彼此的了解,还没有对彼此的身体来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