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池公主,你把本王当个伶人也行!”
云漪澜睁开眼,语气直白:“想要我?”
裴肆野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云漪澜:“除非你把裴炎珩绑过来,跟我解释是怎么回事。”
“绑?”
裴肆野眉宇间忽然生出些戾气,他扬了扬眉,“怎么绑?裴炎珩是我的皇兄,我怎么可能绑自己亲哥?”
“不过……”他望着云漪澜那倾国倾城的小脸,眸光又深了。高大的身躯站起来,扯过云漪澜手里的被子。
只听“撕拉”一声,那被子就被撕成了几根长长的布条。
“本王倒是可以先将你绑住,替你解了毒,救了你的性命再说!”
云漪澜瞪大眼睛,预料到他要做什么,“裴肆野,你,你想干什么?”
她武功不算低,连忙发动内力,但奈何中了毒,却使不上任何气力。
“你放心,本王不会真的碰你,我只是帮你解毒……”
“裴肆野,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裴肆野——”
云漪澜即使在清醒时刻也未必比得上骁勇善战的裴肆野,更遑论她还中着药。
不消一刻,云漪澜的手脚就被裴肆野给束缚住了。
裴肆野本来只是想帮她解毒的。
只是看着看着,他就生出了邪念。
他故意将屋内所有的红烛重新燃了起来,将婚房内所有的景色都照得清清楚楚。
视觉上的冲击,他几乎是跪着来到了云漪澜面前。
不顾她的哭喊声,“乖,别怕,本王说过不碰你……”
无数的吻落下,他终于吻到了她。
还好皇兄不珍惜她,还好洞房花烛夜的人不是皇兄。
不然,她实在太美了……
——
天快亮了,裴肆野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本王都没说委屈,你怎么先委屈哭了呢?”
“我上阵杀敌,人人都怕我、敬我,小爷还从没有伺候过人呢。”
“喂,云漪澜,刚刚…明明是本王吃亏啊,是我在对你好……”
想到方才的情景,他一张凛冽的俊脸红透了,唇角勾了上去,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
良久,他帮她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