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攥住我的手腕警告我。
“黎欢,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一而再再而三胡闹,到底想做什么?”
“赶紧道歉!
不然别怪我不念旧情!”
我用力挣脱他的束缚,看着手腕上的红肿,这些年积攒的怨气一瞬间爆发了。
我抬手狠狠甩了陆川一巴掌。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早就受够你们陆家了,想让我道歉,没门!”
陆母和温雅心疼地扑过来查看他的伤势。
陆父气得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我陆家的孙子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泼妇母亲!
简直玷污了我们陆家血脉!”
泼妇?
呵,我冷笑一声,这才哪到哪。
我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朝温雅泼了过去,又左右开弓扇了她两个耳光。
温雅精致的卷发瞬间被毁了,黏腻地粘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