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平板,点开当日的新闻。
#博凯集团掌权人时晏车祸,至今生死不明
时铃音眉头瞬间紧拧。
“这新闻谁曝出来的?”
“不清楚,之前我已经按照您的安排,将这件事压了下去,当时现场封锁得很快,又是个非常偏僻的地方,应该不会有媒体拍到照片。”
时家有内鬼。
从时晏出事的时候时铃音就知道。
那天去时家表明态度,她就是让那个内鬼自己露出狐狸尾巴。
“这事我会想办法来解决,你查一下公司内部最近都谁有动作。”
时铃音沉吟半晌,心绪一时间无比复杂。
“另外我小叔叔那边,一定要安排人好好保护,有任何情况,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才几天的时间,时铃音听到公司大大小小的状况都已经一团乱麻。
时晏这些年却独自扛着这一切,还要被至亲之人算计。
可每每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那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时铃音觉得自己还真是个不称职的侄女。
挂了电话,时铃音给桑韵去了个电话。
博凯的新品需要用到传统扎染技艺,如今可能联系上手工染坊的只有宗氏集团。
而她的社交内能与宗家搭上关系的,也只有庄严。
整理好自己,时铃音出了门。
车子在京郊马场外停下,时铃音拎了东西往里走。
刚从更衣室拐出走廊,不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侧脸。
男人一身利落的骑马装,轻薄的新中式白衬衣外套着一件黑色马甲,白色骑马裤被束在黑色高靴下,将他的身形拉长得更加高挑。
日光落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出一丝健康的血色,相较于昨天那副病弱的模样,更为健康明亮惹人注目。
在京市,两天之内偶遇同一个人的概率微乎其微。
她竟然能遇到这人两次。
此时,他正专注地听着身旁人讲话,眉峰冷硬气场凌厉,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似是察觉到了被人注视,男人偏巧转过头,正好迎上了不远处姑娘毫不避讳的目光。
庄斯礼并无太多意外,朝身边的人颔首,“后续合作事宜我会安排助理跟贵司沟通,我等的人到了,就先失陪了。”
时铃音与庄斯礼的穿着差不多,齐腰的长波浪此时高高束成一个马尾,显得整个人英姿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