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洲把手放到她眼前,从掌心掉出个挂着桃胡篮的红绳,“爷昨个学了好久,亲自做了还你的,不要太感动。”
说着他靠近江桃儿,低头凑近笑着看她,“但若小桃儿想以身相许,爷自是乐意的。”
靠近江桃儿后,他果然闻到了昨日相同的香味,淡雅馨香,有种令人痴迷,想要贴近的味道。
难道,这就是他那个大哥对她不同的原因?
不清楚,还得再看看。
萧云洲这副轻浮样子,让江桃儿心头有些慌。
忆起昨日闹出的误会,江桃儿赶紧往后退来,正色与他道:“我只是个奶娘,亦是有妇之夫,这种玩笑三爷日后还是莫要再开。”
萧云洲弄清楚心中疑惑后,笑着站直,将手里的红绳递了过去,“昨日大哥踩坏了你的,今日我还你一个,不要再为了这个伤心了。”
看着眼前红绳,江桃儿心中泛起酸涩。
她不是因为这么个物件难过,只是因为那是她亲手为她的孩子编的,是她对孩子的念想。
她望向萧云洲,想着是否能趁此机会跟他说起孩子的事。
虽说萧云洲看起来不可靠,但说了总比不说希望大些。
思及此,她伸手接过萧云洲递来的红绳,神色悲戚,“我伤心并非因为物件,而是因为我的孩子。”
她眼底泛出泪花,泫然欲泣的模样,有种我见犹怜的韵味。
含雾双眸看着萧云洲,她开了口:“我想烦请……”
她刚开口,房内传来小公子的哭声。
没有办法在这耽搁,她对着萧云洲说了句,“晚些时候,我得空去找三爷。”
说完,她便快速转身,将红绳塞进怀中,朝着房内跑去。
萧云洲收敛起笑意,看着江桃儿背影,缓缓勾起了嘴角。
他正欲离去,视线忽然扫到开着缝隙的窗子。
他刚才与江桃儿纠缠中,正好站在了窗子看进房内的最佳位置。
床头,江桃儿将小公子抱在怀中,小公子的脸贴在她丰腴处。
倘若是在这个位置给小世子喂奶……
萧云洲正想着,窗子伸出只苍白的手,猛然将窗子关上。
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苍白如纸,很明显是他那个二哥的手。
萧云洲想起方才萧明赫站的位置,扬唇笑了起来。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方才江桃儿欲言又止的模样,很明显有事情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