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郁见沈清鲤没再动筷子,抬眼问:“吃饱了?”
沈清鲤:“嗯,饱了,这家店味道很好。”
沈廷郁神色散漫从容,颔首:“那我们以后经常过来。”沈清鲤下意识“嗯”了一声,随后脑子转了半圈。
我们经常过来。
这句话意思是他们还会一起吃很多顿饭。
不过,她认为这也只是夫妻之间日常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其他意思。
沈清鲤便问他:“陆先生喜欢吃什么?我提前做做攻略。”
陆廷郁看她一眼,“清淡的。”
沈清鲤颔首,默默记了下来。
两人一时没什么别的话要说。
陆廷郁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早春,夜里温度低。
沈清鲤穿好外套,围巾绕着脖颈多裹了几圈,跟在陆廷郁身后出了包间的门。
白日晴天,夜晚便是月朗星疏,月光洒满了整个院子。
南墙根种了几棵海棠树,光秃秃的枝条蜿蜒交错,向上伸展,影子映在白墙上,像一幅极淡的水墨画。
沈清鲤暗自欣赏一番,想着过段时间天气转暖,海棠花全开,一定很好看。
手里电话突然响起来,是继母宋亚梅打来的。
沈清鲤停住脚步,对身旁的人说:“不好意思,我得接个电话。”
陆廷郁:“嗯,我去陈时延那,你好了来找我。”
沈清鲤找了个隐蔽点的角落,按了接听。
宋亚梅电话里说:“清鲤,下周六你爸生日,我知道你工作忙,但是这样重要的日子,要不要回来一趟?”
去年沈文远生日,沈清鲤在深市出差没回去,只是在生日当天给他寄了礼物过去。
沈清鲤盯着脚下的青石板,“梅姨,我看看吧,下周可能会出差。”
宋亚梅也不意外,毕竟沈清鲤从小在她姥姥家长大,和她爸并不亲近,更何况父女俩一直以来有隔阂,她一个继母也不好多说别的。
“好,消息我传达到了,你要是不回来,提前几天和我说一声,我好准备生日宴的席位。”
沈清鲤问:“不是家宴吗?”
印象中,沈文远过生日,一般是只有自家人一起吃个饭。
宋亚梅:“今年往大里办,你爸大概是真老了,喜欢热闹点,这次多喊些人过来。对了,时洲那边我已经通知到了,他会赶回来的。”
哥哥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