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昭轻咳两声,张开嘴含住了。
“甜。”他嚼了嚼,抬眸看她,“不知姑娘芳名?”
“奴家叫青荷。”
“青荷姑娘可会唱歌?”
“会一点点……紫竹调,娘亲教的。”青荷见这位俊逸的公子对自己感兴趣,脸上浮起两朵红云,羞答答道,“公子要不要奴家唱给您听?”
“好啊。”宋青昭目光扫过墙角那张古琴,“这里刚好有琴,我弹一曲,青荷姑娘来唱。”
两人说着说着,愈发耳鬓厮磨起来,将旁人都冷在了一边。
几个姑娘脸色不好看了,坐在一旁谁也不说话。
“你们都出去吧。”龟公见状,连忙挥手。
那几个不情不愿地起身,临走时还怨愤地剜了青荷几眼。
“公子……”龟公凑上前,笑得见牙不见眼,“我们青荷姑娘可是这一批姑娘里头拔尖的,您的眼光真好。不过这身价嘛,也是最高的。”
“多少?”宋青昭在古琴旁坐下,漫不经心地拨了根弦。
“一千两。”
“抢钱啊!”陆旺急得跳了起来。
“哎呀,这位小哥您就不懂了。”龟公笑眯眯地拍了拍陆旺的肩膀,“青荷姑娘这般绝色的女子,初夜开苞,一千两银子那还算低的。要是摆出去竞拍,不知多少人抢着要,价钱翻几番都不止。我这也是瞧着公子与青荷姑娘投缘,惺惺相惜,才给了个友情价。”
陆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宋青昭一个眼神止住了。
“一千两就一千两。”宋青昭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搁在桌上,“今夜,青荷姑娘归我了。”
青竹院。
这几日,姜离过得格外轻松。
陆嬷嬷得知她被表小姐身边的丫鬟冤枉,还弄伤了手腕,心疼得不行,嘴里不住地念叨:“这要是世子爷回来知道了,可怎么好?”
她心疼归心疼,更多的还是后怕。自那日起,陆嬷嬷什么活都不让姜离干了,逼着她吃了睡,睡了吃,恨不得把人供起来。
姜离乐得清闲,每日不是躺在榻上养神,便是翻翻宋青昭案头的闲书,日子过得比从前舒坦多了。只是偶尔想起母亲和弟弟,心里还有些牵挂。不过药费的事有了着落,倒也不必太忧心。
她揉了揉手腕,那日被珠儿拧过的地方还有些发青,但已经不疼了。
“姜姑娘,前院小厮来传话,说西角门有人找您。”小喜蹦蹦跳跳地走进来,一脸雀跃。
“是谁?”姜离心里猜到是自家兄弟,但还是顺口问了一句。
“说是您家亲戚,您快去瞧瞧吧。”小喜歪着头,笑眯眯地催她。
姜离忙跟陆嬷嬷说了一声,便匆匆往外走。
一路上,她心里盘算着:得赶紧告诉弟弟,夫人已经应下了母亲的药费,好让他安安心心读书。
弟弟是个读书的料子。虽说如今只是在白鹭书院干些杂活,蹭几本书读,可书院的先生们都待他极好,时不时便叫他进课堂听讲,都说他是个可造之材。姜离想着这些,脚步越发轻快起来。只要弟弟将来能读出个名堂,他们这一家子,便算有了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