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好?他伤你哪儿了?我看看!”
边说着那手就开始往下移。
从下巴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领口。他方才瞥见的就是衡玉那柄剑正正指着她胸口,
所以他便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地就把手覆上去,扯开她衣领就要往里瞧。
柔姹还晕着呢,他手一碰锁骨,她猛地清醒了。
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连忙伸手攥住他已然附上衣领的手腕,声音又急又窘:
“不、不用……我没伤到,他分毫没碰我,你别担心。”
“真没伤到?”
他问,手没松,语气里还是不信。
柔姹轻轻点头,气息不稳:
“真的……没事……我歇一下就好。”
见她这样,任羡之也不好再强来,悻悻收回手,却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胸膛上。
衡玉站在一旁,看着这副郎情妾意的画面,眉头拧了一下。
但那结只存在了一瞬,就又恢复了他那副含笑不语的模样。
到底没忍住,开口带了点阴阳怪气: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看你脑子才是被驴踢了。”
任羡之抬眼看他。
“你不知道她是有夫家的?”衡玉把剑往身后一收,抱臂而立,
“她方才还跟我说,你们俩没有任何关系。转头你们就搂抱在一起了。看来我刚刚就该一剑刺下去,省得你在这儿丢人现眼。”
任羡之脸色沉了沉,却没松开怀里的人。语气理所当然:
“我当然知道她已为人妇,但这也不妨碍小爷我关心她。”
顿了顿,声音更冷:
“衡玉,你手未免伸得太长了。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动了?”
“你的人?”衡玉眉梢一挑,
“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他不急不慢往前走两步,在任羡之面前站定,目光越过他,落在他怀里那女人身上。
“羡之,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这女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妇人。”
任羡之皱眉。
衡玉又一字一句,慢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