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为何,徐慢秒懂。
陆竟衡琢磨不透她的表情,总觉得她太过平静,“今天拍卖会上的墨玉镇纸尺,因为我前段时间就计划要拿下它,所以,这对黄金镇纸尺,是对你的补偿。”
徐慢合上木盒,收到自己身边,不愿纠缠不休,“谢谢。”
“平时也不见得你喜欢书法,也不见得你会收藏文房墨宝这些,你想拍下那对墨玉镇纸尺,干什么用?”
徐慢心口吃痛,如果她说那是父亲的遗物,他会从姚宁稚手里拿回来给她吗?显然不会,她何必再次证明自己的微不足道。
陆竟衡以为她大概还在生着气,今天的和上次在这里发生的,她不想理他很正常,“我让肖墨另外给你转了一笔钱,一千一百万,今天镇纸尺的成交价。”
徐慢微微一笑,财大气粗的人理所当然地以为所有事情都是用钱可以解决的,那就......顺他的意吧!上次没有拍下那只玉蝉,他也是这样,当天就送了一块价格昂贵的羊脂白玉无事牌,还给她转了一笔与当时的成交价一样的金额。
提供不了情绪价值,却满足了物质条件。
这样的举动,在寻常家庭,他算是无可挑剔的丈夫了吧?
“谢谢。”
陆竟衡皱眉,她怎么又是淡淡的一句道谢?她明明好像有很多话要对他说......
“徐慢,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没有。”徐慢依然心不在焉。
陆竟衡见她不愿意多说,也不再自讨没趣,“明晚有个慈善晚宴,政商两界的重要人物都会参加,你陪我出席。”
“好。”
陆竟衡脑袋空白了片刻,还以为她又会拒绝,来之前连借口都找了好几个。突然感觉,她对他的态度有了一丝心如止水的凉薄,往日里“倾慕”的情愫不复存在,她从前明明满眼都是他的啊......
徐慢看似从容悠哉地煮水泡茶,实则内心凌乱,完全不知道自己具体做了些什么,全部动作都属于肌肉记忆。
陆竟衡受不住内心的煎熬,特别是关于徐慢的事,“三年前,23年7月份到10月份期间,你人在哪?”
徐慢怔住,抬眸看他,上次不是问过了吗,他到底想知道些什么?难道是关心她?
陆竟衡怀疑加质问的口吻:“那四个月,我人在欧洲,你在跟沈天涯约会?”
徐慢错愕,他为什么会认为她在跟沈天涯约会?他为什么会好端端地扯上沈天涯?
原来,是她想多了,他怎么会关心她!原来,是怀疑她跟沈天涯在一起!
陆竟衡呼吸变得粗喘,自从查到徐慢无端消失了四个月,就一直担心她出了什么事,后来又查出沈天涯刚好那个时间段出现在望城,两件事交织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子,每天都在一遍遍割裂着他的理智!
而徐慢对此事三缄其口,愈加激起他的愤怒,她此时此刻的反应在他理智丧失的认知里,笃定了她就是在心虚,“你真的跟沈天涯在一起?”
徐慢苦笑,他从哪里断定她跟沈天涯在一起?她对沈天涯明明避之不及,他不是知道的吗?现在为什么要来误会她?
陆竟衡受不了她的沉默,“徐慢,你别忘了,那个时候你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陆竟衡的老婆,你怎么可以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还四个月!你们都干了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为什么我不可以?”徐慢艰难地挤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却显得僵硬而扭曲。
“什么?”陆竟衡震惊,眼前的徐慢仿佛不是他认识的徐慢。
“你和姚宁稚不是在离婚之前就在一起了吗,甚至早就做好了离婚的打算,提前一个月去办理预约,直到离婚前一天才通知我,那个时候你也还没离婚啊,你不也是跟别的女人搞暧昧搞深情,为什么我不可以?”徐慢抗拒他的猜疑,更讨厌他的双标和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