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故意让琥珀去柴房挑衅,就是为了利用方溪月下手,才有理由清除府中的眼线和暗桩。
只是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方溪月那个毒妇竟然如此狠毒,用了青紫蝶毒!
“你也是胆大,若是毒再多一点,你就真去见阎王了!”
苏晚伸手戳戳琥珀的眉心。
拿出手帕,小心翼翼替她擦去嘴角的血渍,语气虽责备,却难掩关切。
“我是想用你做饵,也没让你把命搭进去!”
“那可是青紫蝶毒,稍有差池,大罗神仙也难救!”
琥珀虚弱地喘着气,握住苏晚的手,指尖冰凉。
“只要能帮小姐……拔除眼线,给世子报仇,奴婢就算死也值了……”
“别说胡话!”
苏晚冷哼一声,眼底杀意翻涌。
“方溪月亲手将把柄送到我手中,这次,就算弄不死她,我也要刨她一层皮!”
琥珀眼神一亮,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做?!”
“奴婢已经等不及了!”
“接下来,你只管躺着装病,最好是病得快死了,剩下的交给我。”
苏晚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塞回被子里,目光幽深。
“这出戏既然开场了,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我要让整个京城都知道,方太傅沽名钓誉,堂堂大儒居然教出谋害世子妃的女儿!”
两人正低声密谋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又急又重,像是要将门板砸穿。
“世子爷!世子爷出大事了!”
是松青的声音,比在书院知道世子妃中毒时,还要慌张。
苏晚眉头一皱,给琥珀掖好被角,示意她闭眼装晕。
她整理了一下衣袍,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重新换上一副焦急又愤怒的神色。
“进来!”
松青听见回话,赶紧推门而入,差点栽个跟头。
苏晚一折扇敲在他脑门上,不耐烦地骂道:“整天冒冒失失的,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