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晚晚进门前让我先打开录音,亏我以为学校介绍的就安全呢,你和我们辅导员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许麦气得脸颊微涨。
那人明显心虚,池晚眉眼底一片冷色。
“陆哥,你放心,我待会就带着证据和汪鹤去警察局一趟,铁定给两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嗯。”男人黑眸沉敛,喜怒不形于色。
池晚轻轻点头:“谢谢。”
陆则循听出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低恹,侧头看向她:“困了?”
对着熟悉的人,池晚不自觉会露出几分乖顺,温软道:“嗯,今天好累,想休息了。”
晚上还得去陪陆清行,睡觉的时间都不够了。
“走吧,剩下的他们会处理。”
陆则循起身,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静静等待池晚披上外套,和许麦告别。
薛妄豁朗,心大无感,但司墨言却捕捉到俩人不可言说的氛围。
陆则循向来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更不会为谁浪费时间,主动关心还耐心等候。
可这人,明明是陆清行的未婚妻。
坐到车上,池晚便开始昏昏欲睡。
尽管她很想靠着某人宽厚的肩膀,但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分得清。
池晚将外衣外套卷成球,抵在车窗口枕着,倦怠道:“陆大哥,我先睡一会,到了叫醒我,谢谢。”
余光中,女孩白皙的面庞隐在昏暗的车影中,长睫轻轻垂落,投出一片柔软安静的阴影。
车稳稳当当开进别墅,池晚小憩,困倦地靠在窗角。
加长改造的劳斯莱斯,后座十分宽敞舒适,路灯落在深沉的车身,照在了池晚的脸上。
车渐渐驶停,前排的司机并未出声。
陆则循松开交叠的长腿,漫不经心地敞开,侧首看向旁边的人。
池晚五官柔秀,脸蛋白嫩,仿佛轻轻一掐便会出水。
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投成两把乖巧的羽扇。
陆则循并没有叫醒人,而是联系了李特助,让他去查池晚学校的辅导员。
男人移开视线,目光飘向窗外。
既然住进了陆家,便是陆家的人。
外人想欺负,也要掂量掂量轻重。
池晚被长久的光线刺到,缓缓睁开眼,“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