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烈酒坛子里,醉得头晕目眩。
王富贵抱着她走到沙发边,把她轻轻放下。
“哪疼?”
他蹲下身,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脚……脚踝。”
陈芸的声音软得像水。
王富贵握住她的脚踝。
他的手掌粗糙有力,带着薄茧。
陈芸的小腿细腻光滑。
这一粗一细,一热一凉的触感,让两人都颤栗了一下。
“好像肿了。”
王富贵的声音有些哑,“俺给你揉揉,俺家祖传的跌打手法。”
说完,他不等陈芸拒绝,大拇指按在了她的脚踝红肿处。
用力一推。
“嗯哼……”
陈芸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这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暧昧到了极点。
王富贵的手法确实好,力道渗透进骨头。
痛感之后,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脚踝直窜脊椎。
陈芸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脚趾蜷缩。
就在这时。
走廊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
“巡逻了!各宿舍注意防火防盗啊!”
是保安老李。
光束扫过门缝。
陈芸瞬间清醒过来。
这要是被看见孤男寡女黑灯瞎火地这样,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惊慌失措之下。
她一把捂住王富贵的嘴,用力把他往沙发缝隙里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