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回都是被人采,没有一回是自己主动的。
要说生疏,他比秦婉还生疏。
“我比你还生疏。”他老实交代,“我就被人采过两回,自己都没主动过。”
秦婉听了,眼睛瞪得溜圆:“你被人采过?谁采的你?”
沈一飞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往回圆:“就是……就是刚进内门那会儿,不懂规矩,被人骗了。”
秦婉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沈师弟,咱们俩还真是同病相怜。”她趴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胸口,“一个没采过人的,一个没被采过的,凑一块儿了。”
沈一飞被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挺有意思。
“那咱们今天就互相学习学习?”
秦婉脸又红了,点了点头。
这一夜,两人进行了深入浅出的交流,颇有心得体会。
事毕,秦婉看着沈一飞。
“沈师弟,”秦婉有气无力地说,“你……你确定你是头一回主动?”
“是啊。”
“那你从哪学的这些?”
“看你说的。”沈一飞翻个身,仰躺着,“我在合欢宗三年,光看也看会了。”
“沈师弟,我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给我炼的那合欢丹,到底是怎么炼的?”
沈一飞心里一紧,但面上不显,还是那副憨厚样:“就是扔炉子里烧的,真没别的。”
秦婉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
“沈师弟,你不用瞒我。我知道你有秘密,我也不想问你的秘密。”她顿了顿,“我就是想跟你说,你那丹药,效果太好了。好得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被别人知道。”秦婉认真地看着他,“你那丹药,一颗顶别人一百颗。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会被盯上的。”
沈一飞沉默了。
他知道秦婉说的对。
万物鼎的事,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炼人术的事,更不能让人知道。可丹药效果好,这事儿瞒不住。秦婉能发现,别人也能发现。
“秦师姐,谢谢你提醒。”他认真地说,“我知道轻重。”
内门弟子的日子,比杂役舒服多了。不用劈柴烧火,不用被人吆五喝六,想干什么干什么。但舒服归舒服,不能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