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驾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笑,附和道:
“小姐,你朋友这是喝得太尽兴了,醉得不轻。”
余清妤是哄了一路,几十分钟后,白色奔驰缓缓驶入一处高档小区的大门。
劳斯莱斯内,司机看向后座闭目养神的霍知礼,低声请示:
“霍少,她们的车进小区了,我们要跟进去吗?”
霍知礼缓缓睁开眼,眸色深邃,望着小区大门的方向,沉默片刻,淡淡吐出两个字:“回去。”
“是。”司机应声,调转车头,悄然驶离。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一个月后。
余清妤早已远赴美国,这件事,除了余家至亲,便只有徐博睿一人知晓。
城郊的私人会所包厢里,灯火氤氲。
几人相约小聚,楼明赫缺席未到。
素来吊儿郎当的叶慎淮也赶了过来,大大咧咧挨着霍知礼坐下,指尖把玩着水晶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轻晃,他挑眉打趣:
“什么情况啊?赫哥现在连聚会都不出来了?”
身旁的霍知礼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眉眼淡漠,缓缓吸了一口,薄唇轻启,吐出淡淡的烟圈,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
“他不想见我。”
“为什么?难不成是因为你跟清妤姐在一起,他心里不痛快?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谈恋爱?”
叶慎淮立刻追问道,满脸好奇。
一旁的徐博睿也抬眸看向霍知礼,眼底藏着几分探究,他同样想知道其中缘由。
静谧的包厢里,只剩酒杯轻碰的细碎声响,霍知礼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颗石子,骤然砸进众人心里,
“分了。”
分了二字,瞬间在几人脑中炸开。
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黎均尧,猛地坐直了身子,语气笃定:“你提的分手?”
他太清楚,余清妤对霍知礼用情至深,掏心掏肺,断然是不可能主动提分手的。
霍知礼又吸了一口雪茄,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让人愈发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只听他淡淡开口:
“她提的。”
话音落下,徐博睿瞬间恍然大悟,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余清妤为何突然答应出国进修,还有她当初那句决绝的“不需要了”,原来根源都在这里。
“所以,你们分手之后,她才选择出国进修?”
徐博睿的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霍知礼心里。
他夹着雪茄的手指猛地一颤,指节微微泛白,心底骤然沉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感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