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开始向我介绍她,她说她叫顾雪柔,是程砚野的妻子。
“我先生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爱买东西。每次我说什么东西好看,第二天那东西就到我手上了。”
她嗔怪地瞪了程砚野一眼:“一买还买一整套,能不能别这么夸张?”
去年秋天,程砚野来我的城市出差,说想给我买个包。
我们逛了一下午,最后我主动道:
“这些包包也不便宜,要不我们去网上看看仿款?”
只因他跟我抱怨主管扣了他那个月的提成。
他说:“等我升职加薪了,一定给你买个真的。”
直到现在我都没等来他的升职,也没等到那个包包。
“有时候我觉得他把我当小孩养,什么都替我操心。”
程砚野终于开口了:“你本来就是小孩。”
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顾雪柔忽然“哎呀”一声:
“你别介意啊,我这个人一说到我先生就停不下来。”
“真的要走了,再不走产检要排到下午了。”
程砚野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走了两步,顾雪柔忽然停下来:
“对了,你是公司的员工吗?”
我还没开口,程砚野的声音就插了进来:“供应商,送样品的。”
顾雪柔眼睛一亮,拿出手机要加我微信。
“正好,刚好我堂哥最近也在发愁这个,我把你推给他。”
程砚野想阻止,可顾雪柔已经扫了我的二维码。
看着两人身影越走越远,我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落下。
十年感情,八百多公里的奔赴,程砚野却连我的身份都不敢承认。
前台小姑娘大概觉得我哭得可怜,递了一包纸巾过来。
我拖着行李箱随便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
手机震了一下。
程砚野发来消息:“等会再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