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尚美,姑母在这做的衣裳生意。
“这是棠居阁,前头那个老板不会做生意,刚被我辞退,我正愁找不到人接管。”
“秋水,你既来了,便拿它试试手吧。”
我点点头,心中却想着。
姑母如此信任我,我自然不能将棠居阁真当做练手的,自然是当全力以赴。
我不熟悉江南,刚来的前半个月,我隐于市井,观察了半个月。
这的人与京城不一样。
江南女子多水灵,穿的衣裳也是淡色为主。
或按照京城的样子,换了一波布料,定制了一批名为“江南水色”的衣裳。
又找到这儿的云楼望月楼。
他们的花魁将在三日后献舞,我提出主动送衣裳给她们。
“江南水色”以流沙锦制成,在夜晚中会放出五彩斑斓的色彩。
望月楼欣然接受。
三日后,花魁一舞动江南。
棠居阁的名号彻底打响。
万事俱备,我却迟迟不开业。
连姑母都忍不出来问我:“秋水,你这是打的哪一出主意?外边的人等的都不耐烦了,还不开业吗?”
我摇了摇头。
“还有三日。”
我虽然不开业,并没有就此作罢,而是顺着花魁一舞的热度在大街小巷中大肆宣传。
直到三日后,声势最为浩大之时,棠居阁正式开业。
开业第一日,便卖出了往日一个月也卖不到的效果。
姑母抱着我合不拢嘴。
“秋水,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主意的,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看着这盛大的场景,我忍不住勾了勾唇。
往日在京城,我一心挂在杜玉宣身上,失去了许多时间。
他还总是在我面前说:
“苏秋水,你看看你干的这些事,都是些无用的废事,跟你一样,什么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