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侧脸的轮廓。
她突然觉得，他好像瘦了一点。
回到卧室，他把她放到床上，然后躺下来，像往常一样把她圈进怀里。
左手从她颈下穿过去，右手搭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很暖。
但宋青书没睡着。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很快。比平时快得多。
她轻声叫他：“沈屿白。”
他没有应。
她知道他没睡着。
但他装睡。
她没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眼。
窗外的天光一点一点亮起来，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灰白色的光。
黑暗里，沈屿白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在数时间。
还能这样抱她多久？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得开始让她习惯没有他了。
第二天早上，宋青书醒来时，沈屿白不在。
她伸手摸了一下身边的位置。
凉的，床单平整，枕头没有凹陷的痕迹。
他走得很早，而且走得很小心，连床垫都没有震动。
床头放着一张纸条。
白纸黑字，是他的笔迹，字迹端正，一笔一划都写得很稳：
公司有事，先走了。早餐在桌上。晚上不一定回来，不用等我。
宋青书把纸条拿起来，看了两遍。
很普通的一张纸条。
以前他也留过，无非是“记得吃饭”“晚上见”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