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强行拉扯着他的神魂,直坠入我为他量身定制的无底洞。
我睁开眼,脚下的青砖已化作一片厚重柔软的西域红毯。
这是一座由赤金打造的巨型鸟笼。笼柱上缠绕着大红色的绸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靡靡之音。
这可是萧承渊自己的潜意识!
平日里端着一副清心寡欲的圣人做派,骨子里竟压抑变态到这种地步?
我顺着粗重的锁链拖拽声,一步步朝笼子深处走去。
萧承渊被手臂粗的玄铁锁链,死死扣住双腕,吊在笼柱上。
他上半身赤裸,紧实虬结的肌肉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人鱼线没入腰带深处。双目猩红,正大口喘着粗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西域舞娘的装扮,全身上下只挂着几缕堪堪遮掩重点的薄纱。腰间的金铃随着走动,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我赤着脚,足尖顺着大腿,滑至那贲起的深处,隔着薄薄的亵裤,恶劣的用脚趾轻轻打着圈碾磨。
“王爷,这笼子,可还合您的心意?”
我挑开他覆眼的白绫。
那深不可测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死死盯着我。
我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指尖顺着他垒块分明的腹肌,一路往下滑。
萧承渊的喉结剧烈滚动。腕间的玄铁锁链被他挣的哗啦作响。
我倾身上前,一口咬住他滚动的喉结。舌尖细细舔舐,另一只手则极其放肆的挑开他的腰带,
直奔那蛰伏的底线而去。
可是,当我的掌心彻底探入,覆上那处时,没有反应?
哪怕他已经被我撩拨的浑身发抖。那地方,依旧毫无生机。
真废了?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里满是报复的快意。
“王爷,您这病,奴家怕是治不......”
话音未落。萧承渊竟生生挣断了那玄铁锁链!掐住我的脖颈,将我整个人狠狠抵在金丝笼上。
“找死!”
幻境承受不住这等恐怖的力量,瞬间碎裂。我被这股力量生生震出了画境。
我跌坐在地,猛的喷出一大口鲜血。
案上的曼陀罗香已经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