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悬着的心还没放下,下一秒,他理所当然开口:
“是嫂子想再要个女儿。”
空气死寂,只有我崩溃的喘息声。
我指着门口,声音颤抖:
“滚!”
程淮序随意擦掉脸上的血,轻笑一声:
“曼曼,你早就和家里断绝了关系。”
“你没得选,乖一点,你就永远是唯一的程太太。”
“我答应你,这个孩子生下来,让你做干妈。”
他弯腰拿起苏婉落下的披肩,一丝血污都没沾到。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我踩着满地的鸡毛,笑得眼泪直掉。
我拿起电话,拨给三年没联系的赌王父亲:
“爸,三年的赌约,是我输了。”
“我愿意回家。”
刚挂断电话,手机又震了。
程淮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姜曼,看你干的好事!嫂子被你气晕了,马上滚过来!”
我推开那扇门时,手还在抖。
亲生儿子生活了五年的地方,程淮序第一次让我来。
手刚搭上门把手,突然间头皮钻心地疼。
儿子程念站在我面前,攥着我怕吓到他特意戴上的假发,笑得前仰后合。
“老秃子,让你欺负我妈妈!”
我指尖颤抖着贴上他的脸,原来这就是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是我还没来得及抱一抱就被抱走的孩子。
“可……我才是你妈妈!”
他愣住一瞬,猛地推开我。
“你?你这双手就配端屎端尿,要是给我当妈,我宁愿去死!”
他一字一句,像钉子扎进我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