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杨璐略作迟疑,说:“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话?”
“是这样的,敬年在部队待久了,身边都是大老爷们,他做事说话比较直,他真是的,让你一个女孩子住他这里,不是很方便。”
杨璐稍作停顿,说:“你和敬年毕竟没血缘关系,虽说他很少回来,可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
话说得直白,像根针,精准地刺在程迦南最敏感的地方。
“我们都是女孩子,我很清楚,男女有别。何况,你也有男朋友。”
程迦南的心猛地一跳,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我不会住很久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不打扰你了。”
杨璐先挂断的电话。
程迦南知道不能再住下去,其实就算杨璐不提醒,她也要走了的。
洗漱好,从房间里出来,赵敬年在厨房忙碌,看她起来,说:“可以吃早餐了。”
沉默吃完早餐,赵敬年收拾好餐桌,她酝酿许久,准备开口的时候,赵敬年先她一步开口,
“昨晚回来路上和你说的,你想得怎么样了。”
程迦南的话顿时咽了回去,心脏骤停了一瞬,本来就紧张,现在更紧张了。
赵敬年看了她很久,看得她心虚,他才说:“要我替你做决定吗。”
“不用……”
“给个时间。”
程迦南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说:“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事,归我管。”
他的眼神幽深得有些骇人,程迦南有些心惊,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他看人的目光,平静,没有波澜,却有种不动声色吞噬的感觉。
程迦南用力攥紧手指,没办法再掩饰下去,只能说开:“您是因为那晚才想着管我吗。”
不想因为那晚的事被他“管”,好像是不得已,被逼迫的一样。
又好像她因为这件事,手里有了他的把柄。
赵敬年说:“你说呢?”
“如果您只是因为那晚的小意外,而觉得有必要做出什么行动,其实不用,可以当做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意外?”
赵敬年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他沉默了一瞬,看她故作冷静,目光躲闪,都不敢和他对视,越能说明问题。
“嗯,我知道您不是主观的,大家都不想的,何况对我而言,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所以就当什么都没有,希望您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