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有药。”
虞镜沉看了他一眼。
左明明收回视线,合上车门上了前面那辆车。
一排车辆很快离开了这里。
感受到车子在平稳离开这个地方,乌棠渐渐找回了自己的知觉。
她仍旧被抱在虞镜沉怀里,坐在他腿上。
两个人的距离靠得很近。
他的怀抱和他的为人一样。
是硬的,冷的。
司机升起中间的隔板。
盖在她身上的衣服被男人拿走了。
就像突然拿走了她赖以遮蔽的壳。
车内灯光昏暗。
乌棠的裙子方才被蒋驷撕破了,此刻布料零零碎碎,遮不住肩头。
她一言不发,轻轻抬手捂着肩膀。
这时候,一个刚拆封的湿毛巾递到眼前。
湿毛巾另一头是男人的手。
虞镜沉递过来的。
乌棠顿了下,伸手接过。
她拿着湿毛巾,一点点细心地擦拭过手腕掌心。
车窗外的风景树迅速往后跑,夜色弥漫。
虞镜沉没看乌棠,似乎也不是很在意她在干什么。
只是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听她发出细碎的动静。
他偏头,朝外看着。
此时此刻,谁也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十几辆汽车沿着这条笔直的路一直朝前开,耳边只有风声。
乌棠下午那会儿坐车来的时候总觉得很远很长,现在要回去,却又觉得没那么久了。
因为司机开了口:“沉哥,先回西和公馆吗?”
寂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