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意思改这个名,她都不好意思叫了。
“对啊,粥粥也说很好听,漾漾你叫漾大美,粥粥叫路大帅,好不好,这样我们就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人了。”
时薏躲闪了几步远,“你们两个喜欢就改你们的名字吧,我的就不用了,我很满意我爹给我取的名字。”
小泡泡眼睛亮亮地看着路知洲:“粥粥,你喜欢大帅还是粥粥。”
路知洲顶着亲生儿子赋予的压力:“你妈妈喜欢叫我粥粥,我还是不改了吧。”
小泡泡一脸失落:“行吧,那我也不改了,不过,姥爷,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叫我小帅。”
有了更好的,时常平哪里还在意什么小帅啊,拍板:“就叫秦慕漾。”
他不禁感慨,闺女真自恋,生个孩子还得添上自己的名字。
晚食稍稍消化过后,时薏把生日蛋糕拎出来,给小泡泡戴上生日帽,插上四根蜡烛。
头顶灯光骤然熄灭,温暖的蜡烛火光摇曳四射。
“小泡泡,许愿。”
“我希望每一年都能有你们陪我过生日。”
“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会的。”
路知洲温柔地注视着母子俩的互动,一颗心被塞得满满的。
在一起两年,分开五年,好在,二十五岁的他得到了全世界。
时常平:“先别开灯啊,我要拍张照片发朋友圈。”
闪光灯记录下了每一个人脸上的笑容。
时薏玩着儿子的耳朵:“你不是交了很多好朋友吗,怎么不叫他们来。”
小泡泡:“因为今天我只想跟你们一起度过呀,等明天再给他们带好吃的。”
“明天,你不是要跟我们回去了吗。”
“我不能跟他们告别吗?”
“可以。”
生日过完,时薏带着小泡泡去洗漱,而路知洲被老丈人留下。
其他人也都回了房间,偌大的客厅,一个正襟危坐,一个悠闲喝着茶。
“小路啊,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时常平抿两口,又继续倒腾碗里的热茶。
路知洲躬身回答:“可以的,只要您喜欢,怎么叫都行。”
时常平放下茶杯,茶盏轻磕在桌沿,发出一声极浅的脆响,抬眸时眼底凝着几分锋利:
“你跟漾漾什么时候领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