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珩的呼吸一滞,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你不怕我?”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很重。
“怕,”我吃痛地蹙眉,眼波却流转不休。
“但更怕侯爷今夜不来。”
“侯爷越是凶,妾身这心里,就越是痒得厉害。”
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冰冷的唇。
狐 媚之术的精髓,不在于脱,而在于勾。
是让他主动,让他疯狂,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欲望。
萧锦珩的欲火彻底被点燃,他将我打横抱起,狠狠地扔在床上。
“妖精!本侯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事!”
一夜纠缠,天将明时,我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萧锦珩早上去上朝后,沈心蓉带着丫鬟婆子踹开了我的院门。
“沈心昭,你不过是个贱妾,见了我这当家主母,为何不跪?”
她顶着我上一世那张温婉端庄的脸,昂着下巴,俯视着我。
我靠在贵妃榻上,用指甲剥着一颗葡萄。
“姐姐好大的火气。”
我将葡萄送入口中,冲她笑。
“妾身昨夜伺候侯爷太晚,骨头都快散架了,实在是站不起来给主母请安呢。”
听到“伺候侯爷”四个字。
沈心蓉面颊抽 动了一下。
陪嫁丫鬟翠竹上前一步指着我。
“大胆贱婢!主母面前也敢放肆?我看你是皮痒了!”
“来人!把这不知尊卑的贱人拖下来,掌嘴二十!”
两个粗壮的婆子扑上来。
我抓起热茶盏砸碎在翠竹脚边。
茶水溅了她一裙摆,她捂着腿尖叫。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房里狂吠?”
我站起身。
我这张脸是沈心蓉上一世的。
天生媚骨,眼尾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