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
万一真有人逼着她呢?
裴研知垂着眸,看到那双娇媚的眼眸,明明已经被刺了一刀,却还是忍不住心生期待,
“你是有苦衷的对吗?”
江云皎抬起头,被他的天真逗笑了,在他期待的眸光下,随即恶狠狠的又将手上的刀捅沈深了些。
“又沾上了脏东西。”
裴研知心彻底碎了,心脏处传来剧烈的痛感,他双眼猩红的注视着江云皎,那漆黑的瞳孔就像是野兽一般,毫不掩饰的狠厉。
江云皎被看得恼羞成怒,狠狠地踹了一脚,又想起他的邪性,拿起木棍狠狠地砸向他的头。
这样应该好了。
江云皎补完刀就把人给拖到田边的水沟上。
颤抖地把地上的血渍处理干净,又把沾了血的刀和木棍擦干净。
……终于结束了。
江云皎松了口气,只觉得,那个一直压在她身上、脏得让她想吐的东西,终于消失了。
她终于不用整天惶恐不安,担心裴研知平反后针对江家,不用做那些奇怪可怕的梦,也不用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与此同时,裴家,裴嫣见哥哥一直没回来,有些不安担心。
她握着弓箭手放在门闩上,犹豫的拉开了一个小缝。
虽然哥哥说他晚上如果不回来可能是要赶早上的黑市,但她总觉得不太对劲。
没来由的心慌。
再等等,如果再过一会她哥还没回来,裴嫣就去找他。
……
水流不断的冲刷着裴研知的身体,被刺伤的伤口此刻还流出鲜血,身体的温度在不断的降低,每呼吸一口都带着绞痛感。
这一切都清晰的提醒着他,原来她自始至终都只想杀了他。
而她伪装自己也不是担心他,她是怕被发现。
额头上的血流下,裴研知强撑着手臂,从水沟里爬出。
他摇摇晃晃的坐在田埂上,整个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一样。
强忍着痛撕下布料捂着额头上的伤口,每动一下,胸腔内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江云皎当真是一点也不心软!
而他也真是愚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