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看着他。
“你成功了七年。我真的觉得自己活该。我活该当小三，活该被出轨，活该被打，活该失去孩子，我活该去死...”
"你后悔什么？你只是需要一个人，让你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得到。”
陆沉舟的身子有些发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告诉他，是因为那次在医院听到了他和朋友聊天。
“所以，如果你想找我回去，就别做梦了，”
他站了起来。
椅子被他带倒了，发出一声闷响。
他脸上出现了一种我从来没有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
“舒宁。”
“其实我不是来找你回去的。”
“那你来干什么？”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重复了一遍，“我就是想看看你。”
我开门送客。
“你看到了，可以走了。”
“嗯。看到了。”
他弯腰把椅子扶起来，重新坐下去。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肩膀微微弓着。
“我知道我对你不好。”
“我一直都知道。”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但我没想到你会真的走。”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来求我回去的，他甚至不是来道歉的。
他是来确认一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