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么，顿了顿。
“当年父皇指婚，我跪了三天三夜求他收回成命，你猜——他如何说的？”
盯着他的眼睛，扯开一个嘲讽的笑。
“他说，赐婚之前，曾召你去问过。”
“是你自己，接了圣旨，甚至不曾提起过我。”
贺书珩瞬间脸色惨白，身形摇晃，险些没站稳。
我转头又看向陆景皓，语气生冷：
“不是你亲口承认，憎恨驸马的身份吗，现在又何必惺惺作态。”
至于海棠，我勾唇轻笑：
“皇姐让你好好照顾她的驸马，你怕是想照顾到床上去，成全你。”
“收拾收拾，去给亡主的夫君，做妾吧。”
说完，也不管几人的反应，回过头对赫连钰轻声道：
“我们走。”
赫连钰温声应下，端了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
却在我看不见的身后，回头挑衅地冲两个男人笑了笑。
马车内，暖香袅袅氤氲，模糊了他的面容。
我只听见一个无法判断情绪的声音：
“公主好像欠下不少情债。”
我想了想，最终将手覆上他的手背，认真望着他。
“不曾，从前不曾辜负过谁，日后也定不负你。”
“那两人我很快会处理干净，府中只有你一人，若是你早有心上人，待再过几年，安排你假死脱身……”
话没说完，手被紧紧攥住。
他靠近，我终于看请他的面容，和同样认真的双眸。
“没有心上人，愿与公主，永结同心。”
我知晓他有所图，却还是心下一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父皇早将赫连钰的背景告知与我。
赫连钰是北戎王最宠爱的小儿子，可他的受宠源于他生母——一个生得绝世容颜却出身卑微舞姬。
北戎王宠爱她，却不爱她。
赫连钰是希望，有朝一日我凤临天下，让他的母妃好过一些。"